车子进了叶公馆,叶子秋接着。

 林鑫儿介绍封天宇说:“叶叔,封天宇本在余汉谋处做保镖,余汉谋担心我的安全,派天宇来保护我。”

 叶子秋说:“好哇!这才是明珠不暗投么!”

 “叶叔,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太好啦!”封天宇快活地说。

 叶子秋夸封天宇:“天宇呐,听说你这次立了大功,粉碎了日寇的阴谋。你太了不起了!”

 封天宇谦虚地说:“叶叔,小事一桩,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回到了富城,大家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袁尚说:“天宇同志,那日本鬼子总不会追到富城来吧!看来你是要失业啰!”

 封天宇听后,觉得蛮有道理。不跟国民党斗,就跟日本鬼子斗。但表姐林欣儿是商人,不管是国民党也好,还是日本人也好,都不会与做生意的人作对吧!

 “那我还回广州去。广州有日本人活动。我回广州还与日本人斗。”封天宇说。

 “怕是不止这些吧!”袁尚揭天宇的老底说。

 袁尚的话顿时让天宇满面绯红,好像袁尚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他想回去见胡杏儿。表姐亲自出马了,杏妹一定是留在了广州。大家都行色匆匆,就是何翠姑书记想让自己见杏妹,恐怕也是没有时间的了。

 他怕他的这种心思被表姐晓得,会招来一顿批评。所以他瞪了袁尚一眼,那意思是:就你能!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谁知袁尚嫣然一笑。她并不怕封天宇瞪她。

 封天宇就在富城住了下来。

 转过年就到了1937年。

 有一天,林鑫儿带着袁尚和封天宇去了一趟高公馆。

 林鑫儿开车,封天宇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

 在路上,林鑫儿问封天宇:“宇弟,与杏儿联系上了吗?要不要放你几天假?”

 袁尚在后座位子上吃吃地笑。

 封天宇听岔了。他以为袁尚的笑不怀好意。但在表姐面前又不好对袁尚发火。只得吭吭哧哧地说:

 “姐,杏妹在广州跟着爸妈,肯定活得好好的!我不用请假。”

 “哦,你不想杏儿?”林鑫儿语气冷冷地说。

 “姐,不是不想,而是想也没有用。我不能为了想她,置工作于不顾唦!”封天宇实打实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袁尚笑得更放肆了。

 袁尚的笑声使封天宇气不打一处来。他怒道:“袁尚,笑、笑、笑,就知道笑,有什么好笑的?”

 林鑫儿也含笑说:“袁尚,是没有什么可笑的!宇弟说的是老实话吧!”

 袁尚才说:“宇弟,姐不笑,姐不笑。”

 封天宇真的不晓得袁尚笑的含意。

 还是年下从广州回到富城,晚上没人的时候,袁尚向胡杏儿说:

 “杏儿,你真神,连天宇都认不出你来了,也把你当成司令姐了。可怜的天宇以为你还在广州呐!”

 “袁尚姐,他没有看出来更好。我可以更好地考考他。你也莫声张,好吗?”胡杏儿说。

 “好!就让他这个表哥继续做你的表弟吧!”袁尚说。

 “可是我想把大纲表哥的消息告诉他呐!”胡杏儿说。

 “你可要想好哇,不要在这方面露出马脚。”袁尚说。

 是啊,该怎么说吶?当时表姐林欣儿和自已都在玉华山呀!

 “宇弟呀,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林鑫儿说。

 “姐,什么消息?”封天宇问。

 “你表弟大纲的消息。”林鑫儿说。

 “什么?大纲有消息啦?”封天宇激动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林鑫儿说:“去年十月间的事。”

 是嘛,去年十月间发生的事,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是有点久哇!

 不过,这硬是不能怪表姐。从广州回来,表姐杂七杂八的事还真多。

 不说别的,就那些五花八门的年报表就让表姐伏案看了无数个昼夜。

 “大纲在哪儿呐?难道你们看见过吗?在哪儿看见过的?”封天宇急急地问。

 “在荷溪镇。他做地下工作,我们也仅仅只是匆匆瞥过。”林鑫儿说。

 封天宇听说表弟在做地下工作,就不问了。地下工作保密性强,再问恐怕表姐也不会说的。

 “我和大纲可有好些年没有见到啰!”封天宇谓叹地说,“不过也好,只要活着就行,就可以继续干革命。”

 林鑫儿说:“是啊,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说话间,车子进了高公馆。

 燕子迎着。林鑫儿(胡杏儿)就和袁尚跟着燕子往大厅里走去。

 因为封天宇是第一次到这高公馆里来,就多看了几眼,因此上,他就拉下一截的距离了。

 待到他上了大厅的台阶,却不知往那儿走。正这时,韩香云(冷云芳)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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