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进来报告:发现有人跟踪上山,躲在远处向庵里窥视。

 林鑫儿(胡杏儿)说:“这一定是肖思汉的手下。青姐,看来这肖思汉是有所察觉了。”

 韩青云说:“不用理他们,我们做我们的。”

 胡杏儿很佩服韩青云的沉着冷静。初次做这种事,却一点儿也不慌乱。看来韩香云的担心是多余了。

 她们到白鹿仙来,就是借进香来吸引肖思汉的注意力,以保证封天宇那边便于展开行动。

 却没料到,肖思汉过早地派人来监视她们。果真如胡杏儿所说,是肖思汉有所察觉呢?还是肖思汉本就是一个奸诈阴险之人,他的监视不足为怪呐?

 大家都用探询的目光看着韩青云。

 韩青云倾向于第一种说法:肖思汉是有所察觉。

 韩青云说,因为以往她来,并没觉着有什么人跟踪或监视呀。

 然而胡杏儿却说:“青姐,那是你不知道肖思汉是什么人,你没有往坏处想。所以没觉着也是正常的。”

 韩青云听后点了点头,说:“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不过胡杏儿还是赞成韩青云的话。

 胡杏儿说:“青姐说得对,我们做我们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用这种办法来麻痹肖思汉。”

 她的这些话是说给袁尚和燕子听的。

 于是,她们在宏观师太的引领下,极其虔诚地做着每一项事。

 封天宇这天到了北城,想看看北城发生的惨案,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他也只是暗中观察。己经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警察早己介入了调查。

 然而据坊间传闻:“现在的警察有卵用?调查了一个星期,连凶手的影子也没找到!”

 封天宇到北城,发现遭抢的两家己然关门闭户。

 遭了抢,无心做生意,这很正常。但按照惯例,被害人应该协助警方调查,断断然不会关门歇业。

 而那家既遭抢又遭被杀的人家正在办丧事。

 遭抢时这家人家选择了护财,结果在家的五个人全被杀掉。这家人家有父母亲,三个儿子。大儿子成了家有一个儿子。

 被杀的五个人是父母亲、儿媳和孙子。

 现在是三个儿子在家办丧事。

 一下子五副棺材出门,这在淦城还是首例。故引起人们的关注理所当然。

 警察照样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封天宇不信。古人云:人过留影雁过留声。他不相信歹徒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这家人家姓甘,做皮货生意的,在淦城也是富户。事发时,三个儿子俱到外面做事去了。

 晚上封天宇一个人潜进甘家,就见甘家三兄弟正在守灵。

 甘家的正堂上一溜儿摆了五口棺材。那架势谁见了都会有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甘家的三兄弟正在说话。封天宇躲在暗处听着。

 “大哥,咱们要去官府讨个说法。我不忍心让爸妈,还有大嫂、宏儿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三兄弟的老么说。

 “三弟,这件事就是秃头上的虱子一一明摆着是那肖思汉指使人干的。可是肖家势旺,官府都惧它三分。警察是慑于他们的威严,才不敢结案。”老二说。

 “那我就去找红军。现在红军正在接受改编,已经下山了。红军是为老百姓的队伍,咱们家的事,他们一定会管。”老么说。

 一直没说话的老大说:“二位弟弟,这个仇咱们一定要报。但是找红军不行,红军的力量也小,撼不动肖思汉这棵大树的!”

 老么说:“连红军也奈何不了他,那还有谁能管得了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就去投国军去,弄个一官半职,回来再找姓肖的报仇。”老二说。

 “谁说红军的力量小?小也是暂时的。我就当红军去。”老么说。

 “二位贤弟,安葬了父母亲,你们去吧!为了父母亲,为了家业,我一个人留下来。”老大悲伧地说。

 封天宇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也很不平静。但他不能现身,不能说红军会为他们报仇!红军能为他们报仇!

 他悄然离开了甘家。

 陈子墨来告诉他,据内线传来的情报,妙音山游击队两天后经过淦城。

 “他们经过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封天宇问。

 “白天。我们红军与国民党签下的协议上有不得阻拦红军游击队集结这一条。所以游击队的行军是公开的。”陈子墨说。

 “一支五十来人的小队伍,最容易遭受突然袭击。这样,你们再探。两天后是肖思汉五十大寿,怕就怕他指使人袭击我们。”封天宇担心地说。

 “对,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就去打探。”陈子墨说。

 由于韩青云和林鑫儿(胡杏儿)把肖思汉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白鹿仙去了,封天宇这边就顺利得多。

 又过了一天,陈子墨跑来报告:“己经探得确凿消息,肖思汉的人马真的会袭击妙音山游击队,地点就在鲁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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