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1月底,在靠近宁夏的甜水堡一带盘踞已久的赵老五突然带领匪徒攻人环县城内,烧杀抢掠,接着又窜至河连湾一带,破坏边区治安。

 当时,萧劲光曾致电国民党宁夏省主席马鸿逵,询问“赵匪”是否属他管制。

 马鸿逵回电说与他无关。然而不久,他又派来个参谋,进行所谓“调解”,说“赵匪”是兰州国民党第八战区司令长官朱绍良所委派的“游击司令”。

 ——一个远近闻名的土匪头子,竟然成了国民党的“游击司令”。

 显然,这名参谋说的不会没有根据,但为了不使国民党军队和土匪搞在一起,我方还是决定尽量争取朱绍良等人。

 máo • zhǔ • xí 在修改萧劲光给马鸿逵的复电时对这件事这样写道:“诚以如此积匪,朱长官必不收编,必系该匪冒称无疑,请尊处万勿见信。”

 这显然是给朱绍良搭好了下台的台阶。

 接着萧劲光又直接给朱绍良发了几封电报,向他报告赵老五的情况,寻求共同解决赵老五的办法。

 但朱绍良却装聋作哑,不予回电。

 于是,萧劲光再次给他发电文,电文中说:“为维持地方治安计,拟即予以清剿。”

 朱绍良这才慌了神,回电说该匪已由他收编为保安队,并已饬令“严加约束”,公然对这伙匪徒进行庇护。

 1940年夏天之后的好几个月,这股匪徒又窜进边区袭扰。

 我驻军警2团忍无可忍,不得不派兵进行清剿。

 在清剿时,当即击溃其一部,捕获赵老五的两个心腹缪福禄、万荣昌,经公审后判处了死刑。

 1941年2月,我驻军又集中了两个营的兵力,在甜水堡、河连湾一带进行围剿,经过半个月战斗,终于将这伙匪徒大部击溃,匪首赵老五腿部负伤逃出边区。我方缴获步枪、机枪、shǒu • qiāng 70余支,子弹900余发。

 1943年1月,边区几股土匪肃清了,并且坚决镇压了惠富元等七名土匪头子。至此,边区的靖匪斗争才告结束。

 在蒋介石的怂恿、支持下,fǎn • gòng 摩擦“专家”更加有恃无恐,máo • zhǔ • xí 在致对方的电报中公开申明“我军部分兵力调动,完全是为了自卫!”

 1937年,第二次国共合作实现,陕甘宁边区表面上也得到了国民党政府的承认,萧劲光也经国民党任命,是名正言顺的八路军后方留守处主任,执掌陕甘宁边区防务。

 但国民党顽固派并不死心,他们在边区不断制造摩擦事件,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fǎn • gòng 高潮。关中就是斗争尖锐、激烈的地方。

 关中作为陕甘宁边区的南大门,是延安的屏障,也是全国各地进步青年和国际友人奔赴延安的通道。

 蒋介石命令胡宗南坐镇西安,在关中和陇东一带,集结了12个步兵军、1个骑兵军和2个骑兵师、8个炮兵团,大军压境,直接威胁到边区的安全。

 当时临近(鎏县)、旬邑、淳化等县的几个国民党县长,也都是制造摩擦的“专家”,时常对边区进行挑衅和进攻。

 萧劲光同时面临着两线作战的困境,一面要指挥部队在千里河防上对日作战,一面要对付国民党的限制、封锁和摩擦。

 摩擦在升级,斗争日趋尖锐。1939年初,河防吃紧,八路军原设在黄河边上的残废院,奉命西移到关中地区的旬邑县城南边的土桥镇,但遭到旬邑国民党县长张中堂及保安团两三千保安队员的围攻,迫使残废院不得不退出土桥镇,转移到旬邑县城。

 萧劲光得知后即电告蒋介石查处。然而蒋介石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复道:“已电告陕省政府制止矣。”

 在蒋介石的怂恿、支持下,这些fǎn • gòng 摩擦“专家”更加有恃无恐。不久,残废院的一名采购人员出城采购时被该县保安队员枪杀了。

 残废院人员当即派代表前往县府请愿,县长张中堂竟指挥保安队向代表开枪,残废院随即进行反击,终因势单力薄,被迫退出县城,旬邑被顽军占领。

 出城时,残废院17名重伤员掉队,被保安队抓去,毒打后被全部杀害。

 当萧劲光正在处理聚集在延长县的残废荣誉军人欲赴延安请愿的问题时,郧甘警备区又发来急电,驻洛川的新编骑兵第二师奉命进犯边区。

 马禄率领的骑兵第2师迅速开进,占领了郧县南部的几个村镇。当时,警备区的总兵力只有阎红彦的警3团、陈先瑞的警4团和特务团,而且分布在几百里长的防线上,兵单力薄。郧县距延安不过百余里,一时间形势十分危急。

 “打他一家伙,灭灭他们的嚣张气焰。”警8团团长文年生向萧劲光请战。

 文年生对自己的兵力有个估计,虽兵力不及敌骑兵第2师,但预备部队在战术上有优势。若选择郧县北部为战场,收拢警3、警4团、特务团,与8团配合作战,取胜是有把握的。

 萧劲光听了文年生的请战要求后,将作战计划送给máo • zhǔ • xí 看,máo • zhǔ • xí 建议先发一份布告,尽量争取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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