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斗,陈光为了锻炼这个团,令其在正面防御,敌人进攻的时候不准撤退。

 这个团虽然战斗力较强,但毕竟属于新组建的部队,历练少。因此,对于陈光师长的如此安排,何挺特别高兴。

 他对他的营长们说:“听出来了吧,我们要死战到底,绝不后退!绝不给山东纵队丢脸。”

 “团长,你放心吧!我们绝不给您丢脸。”营长们说。

 何挺心里更高兴,但脸上却故意绷着,说:“说什么话,我们都是为党争光。”

 陈光师长在命令何挺团正面防御外,同时令686团和特务营各抽两个连保护该团两翼。

 这支新组建不久的部队属于地方部队,打惯了游击,战术比较灵活,但是一般不打正规战。

 当时主力部队少,为了迅速让第6支队上升为主力,陈光师长很注意帮他们搞军事训练。

 这场战斗以该团为主,将敌人打退了。敌人死伤了好几百。

 经此一战,该团的战斗力提高了。

 第三次日军出动二千多人,在东平、汶上一带进攻我686团,又被我们打退了。

 这三次战斗,日军出动的兵力以日军为主,伪军为辅,但均被八路军打败了。

 这三次战斗,沉重地打击了敌人。日军这才相信老百姓说的“平型关下来的老八路来了”并无虚言!

 于是敌人就来了个“九路围攻”。陆房战斗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陆房战斗是第115师进入山东以后,初期进行的一场重要战斗。

 对这场战斗,现在争议很大。为什么呢?因为这场战斗后来打成了僵持战。

 1939年5月9日,陈光得知日寇在向东平、汶上等处增兵,判断敌人可能向他们进攻。

 当时,罗荣桓到东汶宁支队传达党的六中全会精神去了。在师指挥所的只有陈光,还有王秉璋、黄励等。

 当日夜,师部翻山向东转移,走了二三十里到达山的东面,何挺派人来报告,泰安一线的敌人也在集结。

 东西两个方向的敌人都在增兵,陈光判断,敌人这是想东西夹击八路军。

 第二日,师部转移到王庄,即召开会议商量下一步行动方案,准备到汶河两岸活动。

 为了了解汶河两岸的情况,陈光把段君毅请来列席会议。

 段君毅建议从西南过汶河,去东平、汶上一带。

 陈光遂采纳了段君毅的建议,师部向西南过汶河,向东平、汶上一带转移。

 然而临行前,侦察员又来报告,汶河南岸也出现了敌人。

 当时陈光考虑师部有上百匹骡马的辎重队,南岸一带是一大片水网地带,目标太大,很不安全。遂改变计划,决定向北边的大蜂山区转移。

 当时考虑北边也可能遇上敌人发生战斗,所以就让686团扼守肥猪山制高点,以牵制日军主力。

 同时,在向北行动时,陈光派参谋处长王秉璋带特务营走在师部的前面。

 11日拂晓,部队走到凤凰山和黄土岭的山口,正好与敌人遭遇。

 王秉璋立即派人报告陈光。陈光赶到前面观察了一阵地形,便立即发布命令。

 陈光令津浦支队抢占凤凰山,令第686团据守肥猪山和岈山,师部特务营抢占肥猪山与凤凰山之间的山岭。

 大约七八点钟的时候,几处阵地的战斗几乎同时打响。

 陈光派骑兵连向东侦察,结果骑兵连也与敌接战。这样陈光他们意识到已经处于敌人的四面包围之中。

 情况已然异常严峻。陈光决定死守各阵地,等待夜间再突围。

 上午10时左右,686团防守的方向传来激烈的枪炮声。陈光唯恐制高点有失,匆匆交待参谋处长王秉璋坚守师部,自己亲到686团去督战。

 那一带地形是以陆房村为中心的纵横六七里的小盆地,周围的山均不高,最高的肥猪山也仅仅海拔570米。只要一处被敌人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直到此时才查明,处在敌包围圈中的有师直属队,第686团(欠第3营),津浦支队,冀鲁边第七团,山纵第六支队一部(何挺团)。

 除此之外,还有鲁西区党委、泰西地委等地方党政军机关的大量非战斗人员。

 第115师还从来没遇到如此危险情况。王秉璋在师部坐阵指挥,他令通讯科把电话线直接架到686团,以便陈光师长直接指挥全局的战斗。

 可是电话接通之后,陈光不在团部,他直接下到营里去指挥战斗去了。

 这可是关键时刻。王处长不得不负起全部指挥责任。

 可就在此时,有一股日军从津浦支队和115师特务营的结合部突入进来,一直进到距离师部只有五、六百米的地方。

 这股日军大约有七八十人。但尽管人数少,却对师部的威胁巨大。因为当时师部周围有大量的非武装工作人员。

 王秉璋赶紧派李作鹏(时任侦察科长)带警卫连的两个排去迎战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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