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日,蒋介石接见王明、周恩来、博古,进一步交换有关两党团结和保卫武汉的问题。
蒋应允中共代表团和中共湖北省委代表参加保卫武汉的工作及动员委员会。
在这期间,中共代表团通过第三厅掀起的轰轰烈烈的保卫大武汉的群众运动,有力地配合了前线将士的英勇作战。
8月6日,张闻天、máo • zé • dōng 等就保卫武汉的方针问题致电还在武汉的王明、周恩来等,指出:
“保卫武汉重在发动民众,军事则重在袭击敌人之侧后,迟滞敌进,争取时间,务须避免不利的决战,至事实上不可守时,不惜断然放弃之。因目前许多军队的战斗力远不如前,若再损失过大,将增加各将领对蒋之不满,投降派与割据派起而乘之,有影响蒋的地位及继续抗战之虞。在抗战过程中巩固蒋之地位,坚持抗战,坚决打击投降派,应是我们的总方针。而军队力量之保存,是执行此方针之基础。请加注意为盼。”
当武汉会战鏖战激烈之时,中共中央于9月底在延安召开六届六中全会。máo • zhǔ • xí 在《论新阶段》的政治报告中,再次谈到关于武汉会战的军事战略。
他说:“保卫武汉斗争的目的,一方面在于消耗敌人,又一方面在于争取时间便于我全国工作之进步,而不是死守据点。到了战况确实证明不利于我而放弃则反为有利之时,应以放弃地方保存军力为原则,因此必须避免大的不利决战。”
上述战略意见,被蒋介石所重视、采纳,对于国民政府制定武汉保卫战的战略和策略,起了积极的作用。
日军进攻武汉分长江及其沿岸地区向西和沿大别山麓向西顺平汉路南下两个方向。中国第九、第五战区部队从6月到10月底在上述地区,同日军展开一系列的防御作战。
1937年卢沟桥事变之后,日军加快了侵略中国的脚步,北京、上海、南京相继沦陷。
根据东京大本营和天皇的指令,武汉变成了下一个势在必得的军事重镇。
日军集结了14个师团,超过40万的陆、空军兵力,逼近赣北地区,准备一举攻进武汉。
日第十一军司令冈村宁次亲自参与指挥,并表示“陆军为汉口作战倾注了全力,没有应变之余力”,以此表达必胜的决心。
面对日军的大举进犯,国民政府不敢轻敌,在1938年6月5日的军事委员会会议上,决议以武昌、汉阳、汉口为中心,以豫、皖、湘、赣作为战略延伸,阻挠日军西进的脚步。
其中第一兵团以总司令薛岳率领40个师驻守南浔线和鄱阳湖西岸,阻断日军南下。
为了响应保卫武汉的战略部署,同年夏天,朱德、彭德怀指挥的八路军129师和115师分别出动打击平汉铁路南段囤积的日军。
新四军游击队在长江北岸敌后积极发动游击战,牵制和分散日军注意力。
九江失守后,中日在南浔线激战多日,双方均伤亡惨重。
为了解困孤军深入的二十七师团,冈村宁次派106师团和101师团所属联队增援。
两个师团的联队由松浦淳六郎指挥,以“冲出白槎,窜扰南武公路”为目的,进入万家岭地区,攻打驻扎在德安的中国守军,企图切断我军的后路。
薛岳的指挥团队认为日军犯了轻敌大忌,“兵团正宜趁时反攻,予以决定性之打击”。于是,中日在这一地区展开了遭遇战。
麒麟峰是双方争夺的第一个重要地点。因为麒麟峰被薛岳兵团先行先领,从9月28日开始,日106师团与指挥部联络中断。
冈村宁次派27师团再战麒麟峰,接应106师团。可是27师团自己都陷入包围之中,迫切需要与106师团汇合突围。
在毒气助攻下,27师团在28日晚间,勉强攻上山头。
29日白天,商震部141师和142师经过反击,重又夺回麒麟峰的控制权,日27师团和106师团虽近在咫尺,但是还是无法碰头。
同时,国军预备第6师和91师及时挫败了日106师团123联队的向西突围白水街的打算。
106师团上天入地无门,渐渐成了口袋里的老鼠。而原本计划驰援106师团的27师团因受阻麒麟峰,指挥官、日军著名将领本间雅晴为自保甚至放弃援助106师团的原计划,转而向辛潭铺方向逃窜。
30日,这支狼狈逃窜的日军,又遭遇了中方90师和91师的东西夹攻。本间想请求冈村宁次的空军支援,却连自身所处位置都交代不清,只得一路边打边退,106师团基本成了弃子。
10月2日至5日,薛岳指挥北面的159师和160师,南面的58师,东面的90师,西南的预6师和91师加紧合龙,准备完成包围。
6日,薛岳下达了反攻的命令。经过连日苦战,我军人数和布局都处于绝对优势,而且全军上下群情激愤,只等一声令下了。
在梨山,第四军将士一个山头接一个山头,一个村落接一个村落,一家接一家的跟鬼子肉搏,硬是死守住了这一百多米的阵地。让106师团企图从白槎冲出包围圈的梦想最终破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