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2点左右,1团团长王福真意识到阵地已经无法守住,他对1团团教导员徐爱民说:“这样打下去,部队伤亡太大,我带一营,你带2营和3营,通知部队向东南方向突围。”
说完王福真即带着1营向dōng • tū 围,结果刚突到圩壕外边,即遭到了敌人在东北边小桥沟桥下早已埋伏的日军轻重机枪的猛烈扫射和炮火的阻拦,王福真和1营的全体指战员全部牺牲于敌人的交叉火力网地带!
徐爱民眼看着战友们成片的倒下,心里万分悲痛。他对2营长说:“东北边是敌人的火力网,不能往那边跑了!”
2营长看看敌人的火力说:“向南跑可以避开交叉火力!”徐爱民听从了2营长的意见,指挥着部队突出圩壕就向南方跑,果真避开了敌人的交叉火力。
但那时他们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在敌人的火力追击和炮火的阻拦下伤亡惨重。
到了安全地带,集合起来查点,三个营2000多的兵力,最后只剩下了58人!其中干部只有徐爱民和一位副连长。
战斗共持续六个小时,虽然毙敌200余人,但第三总队1团也伤亡300余人。民先队员、党的发展对象1团团长王福真、副团长赵大生,共产党员1营教导员徐凤三等在战斗中壮烈牺牲。龙岗最终失守。
日军击败王化荣,侵入龙岗集后,便发疯似的在街坊院内到处搜索、抢劫、放火,不论男女老少,见人就杀。
远则举枪射击,近则用刺刀戳杀。每到一个院子,先用枪对准房门、窗kǒu • shè 击,再投手榴弹。见有红芋窖之类的坑洞,也扔进一颗手榴弹。
狂杀之后,又进行大肆抢劫,抓鸡捉狗,赶猪牵羊,牲口、粮食等物被抢劫一空。
他们不但走一处杀一处、抢一处,还野蛮的jiān • yín 妇女,焚烧房屋。躲藏在屋里的人不是被打死被抓走就是被活活烧死。
其中有七户人家被杀绝。没有跑出的群众被日军赶到北门里空地上进行训话,审查抗日战士,当场被查出五人,即带到南门枪杀。
龙岗集群众田振邦的叔父(绰号老包)因和国军战士换衣服掩护战士逃跑,被日军用刺刀活活刺死。
菅冠三的女儿藏在红薯窖里,被日军炸死。尔后又把其余群众赶到北门外坟地里,派人看守住,任何人不准乱动,否则即用刺刀刺死。
接着,其余的日伪军又钻进龙岗集大肆抢劫、qiáng • jiān 妇女。有的妇女被奸污后又被杀死,有的妇女被lún • jiān 后,身心健康受到严重摧残,有的致成残疾。
一直到中午11时多,日军才载着五辆汽车的尸体返回县城。
当时整个龙岗集烟雾弥漫,火焰冲天,墙倒屋塌,尸体遍地,血污横流,人们悲天号地,唤儿呼女。
有不少人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有不少人失去妻子儿女父母,无依无靠。整个龙岗集一片悲哀、凄惨之状。
日军这次血洗龙岗集,除第三总队伤亡300余人外,仅龙岗集上的无辜群众就被杀害107人,房屋被烧、财物被掠无计其数。
日军走后,周围村庄的群众都来帮助收拾残局,仅尸体就往外拉了一天多。
战后,我军立即成立救灾委员会,动员周围村庄的群众来帮助掩埋尸体,建造房屋,部队及时送来粮食、衣物等救济灾民。
龙岗战斗后,第三总队元气大伤,一蹶不振。王化荣也失去了坚持敌后抗战的信心。
不久,王化荣带着残兵700余人逃至周口投靠国民党豫东办事处,接受了专员王寿五的改编。
至此,永城县国民党的政权彻底跨台,永城地区陷入无政府状态。
陈毅就是在这关键时刻,派林欣儿带着三营去永城。
林欣儿到了永城,和寿松涛、徐风笑共同研究,断然采取三条果断措施:—是以当时任县政府第一科科长的徐风笑代理县长,继续行使职权,坚持工作;二是自己亲赴永北,指挥新四军—支队dú • lì 第一大队,安定地方,扩大武装;三是派人送信,联合鲁雨亭、胡克明等游击队,合作抗日。
陈毅得知永城的情况后,肯定了林欣儿的决策,指示林欣儿坚守永城,与dú • lì 第一大队会合,稳定永城的抗战局面。
龙岗血战后,徐风笑要求王瘦吾给补充武器、dàn • yào 、给养,王瘦吾要求把部队带去检阅才给补充,只留一连武装给徐风笑。
哪知王化荣连夜把大部队带走,只剩下副官处几个人和少量武器。
王化荣走后再也没有回来。王瘦吾要检阅是假,收编部队是真。
这时林欣儿就对徐风笑说:“他不回来,你就干吧!”
随即贴出了布告,徐风笑就当了永城县的县长。
为得到国民党政府的承认,后又由新四军游击支队出主意,发动地方团体、士绅向王瘦吾请愿,要求委派徐风笑为正式县长。
王瘦吾不仅不委任,反问代表:“徐某是不是共产党员?中央有命令,共产党不能当县长、专员。”
代表回答不了,就回来了。接着,王瘦吾又派来个县长,共带来5个人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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