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第十三军在接连收复保安砦、舞阳后,于6日克复南阳,续向日军尾追。
是时,日军由南阳南撤的第三师团主力,以及由舞阳向泌阳、唐河南进的第十七师团主力和第四十师团之一部,试图夹击中方第五十五、六十八和二十九军。
待到进抵象河关附近时,中方第六十八军发起截击,予敌重创。日军退至泌阳附近时,遭到中方第二十九军的迎击,伤亡甚重。
至2月7日晚,日军分别向泌阳东南以及信阳附近败退,中方第八十五军和第十三军、第二十九军以及第五十五、五十九军各一部,分别予以追击。
至2月11日,豫南明港、跑马岭,以及皖北各要点,先后被中方收复,双方恢复战前之态势。
豫南会战前后历时20余日,中方共毙伤日军9000余名,并附近焚毁敌汽车300余辆。日军进行多日的扫荡作战,除损兵折将外,毫无所获,以失败告终。
豫南会战由第五战区李宗仁指挥。
1941年1月24日,日军第11军向信阳北侧中国第5战区守军发动突袭,豫南会战打响。
日军发动豫南会战的目的在于巩固已被其占领的华中要地武汉的安全,彻底打通平汉铁路,解除中国军队对信阳地区日军的威胁,并为日军“南进”做准备。
1940年下半年,受欧洲战局的影响,亚洲太平洋地区形势发生急剧变化,在此背景下,日本加紧策划“南进”,准备扩大侵略战争。
为配合这一战略,日本迫切希望尽早“解决”在中国的战争。
1941年1月16日,日本大本营制订了《对华长期作战指导计划》,要求“发挥综合战斗力量,对敌施加强大压力,以期一举解决(中国)事变”。
为此,侵华日军准备对中国正面战场进行以“短促突击作战”为主的作战行动。
1941年1月,日军发现中国第31集团军在信阳以北的遂平至项城一带活动,为歼灭中国第5战区主力,打通平汉路,日军第11军兵分三路向豫南方向进攻。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判明日军企图后,令第5战区避免与日军主力决战,以一部于平汉路进行持久抵抗,一部在敌后截断其交通,主力由外线进行侧击。
据此,第5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3个集团军共8个军的兵力进行防御,以少数部队正面抗击,将主力预伏于日军进犯的线路两侧,待机破敌。
1月24日,日军左路兵团向信阳北侧中国守军发起攻击,但遭到第2集团军第68军的顽强抵抗而未能奏效。
25日,日军中央兵团和右路兵团在飞机和坦克的支援下,由信阳、罗山地区沿平汉路向遂平、舞阳、上蔡地区进攻,并于29日推进至遂平一线。
此时,汤恩伯指挥的第31集团军早已撤出平汉路沿线地区,日军企图捕捉第5战区主力的企图未能得逞。
此时,日军右路兵团在汝南、上蔡地区遭到中国第86军侧击,损失较重,日军中央兵团以一部向上蔡支援右路兵团,同时主力向舞阳迂回,企图与左路兵团夹击舞阳以南中国守军,但中国军队快速转移,日军合击的企图再次落空。
在此期间,中国军队第29、第55、第59、第68军,分别由泌阳、唐河等地向舞阳进军,袭击日军后方,断其补给,并杀伤敌军。
日军连日苦战,疲惫不堪,后方联络亦被切断,不得不于2月2日开始撤退。
4日,日军在返回途中攻陷南阳,并由南阳向唐河、泌阳迂回,企图与南撤之中央兵团再次夹击第29军主力,但仍未得逞。
2月7日,日军撤回信阳,恢复会战前的态势,豫南会战结束。
豫南会战,第5战区以节节抵抗、迂回攻击的策略,在避免主力被日军包围夹击的前提下,由侧后方不断袭扰打击日军,使其不得不回撤自保,并使其付出了9000余人伤亡的代价,挫败了日军消灭中国军队主力、打通平汉线的企图。
1941年1月24日,侵占中国武汉地区的日军第11军集中第3、第17、第40师团,及第13、第34、第39师团各1至2个大队,共5万余兵力发动豫南作战,企图歼灭中国第五战区部队主力。
第5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决定采用避实击虚的战略,留少数兵力正面抗击,主力转向两翼,待日军进攻兵|力分散之时,从其两侧及背后围歼之。
日军为寻歼在豫南的中国军队汤恩伯集团军,抽调第3、第17、第40师及特种兵一部,集中在信阳以北地区,由第11集团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指挥进攻豫南。
中国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3个集团军共8个军组织防御。此时,中国军队第31集团军第13军由舞阳向象河关推进,第85军主力向上葵附近机动;第2集团军之第68军向象河关以南日军尾追;第55军向泌阳前进;第59军向南阳前进;第22集团军攻袭随县、浙河之日军。
29日,沿平汉路及西侧快速北进的中路日军,由于中国军队已撤出沿线地区,使其寻找守军主力的企图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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