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长沙作战,日军最初在制定作战计划时,为保密起见,将其称为“加号作战”。
1941年9月29日,日军将其正式定名为长沙作战;中方将其称为第二次长沙会战。
1941年9月19日,突破新墙河防线的日军沿黄市、大荆街、关王桥一带进逼汨罗江北岸,其第3、第6师团各一部则进至汨罗江南岸新市、颜家铺、浯口各附近。
第9战区令第20军配合第4、第58军扼守关王桥以东、易水以北地区,从日军后方相机攻击;第10、第26、第74、第79军等由东南向西北侧击,歼灭突进汨罗江以南地区之敌。
但第9战区下达作战命令的无线电报,被日军截获并破译,日军遂放弃“将主力用于湘江方面”的原定作战方针,决定在捞刀河以北地区捕捉歼灭第9战区军队。
20日,日军第3、第4、第6师团强渡汨罗江,并将正面逐次向东移动,企图包围汨罗江南岸守军的右翼。
其第40师团沿关王桥、长乐街以东山地,经三枣桥向瓮江挺进。
当时,汨罗江南岸第37军主力及第99军主力并列守备神鼎山、鸭婆山一线阵地,第26军正向瓮江挺进。
24日,第37军阵地被日军突破,日军第4、第3、第6各师团,跟踪第37军向栗桥、福临铺、金井进迫,并攻击第10军阵地。
25日,第10军阵地多处被突破,遂与第37军一起向捞刀河南岸转移。
是日,第26军在蒲塘地区被日军包围,陷入苦战,后向更鼓台、石湾方向突围。
26日,第74军由万载到达长沙东面的春华山附近,先后与日军第3、第6师团及第40师团一部遭遇,双方展开激烈的厮杀,均有不小的伤亡。
28日,第74军向普迹以东撤退。
27日,日军第4师团一部从枫林港、早渊支队从水渡河渡过捞刀河,继而又有一部渡过浏阳河。
奉命由湘西增援的第79军第98师及由广东增援的暂编第2军暂编第7师,在长沙东郊与渡过浏阳河及捞刀河之日军第4师团和早渊支队发生激战。
当日下午,日军早渊支队一部自长沙城的东北角冲入城内;当晚,早渊支队全部进入长沙城。
28日,日军第4师团主力渡过浏阳河并于次日开进长沙,第3、第6师团在永安市附近击退第74军后,向株洲方向突进,其一部冲入株洲。
在此期间,日军第34师团及dú • lì 混成第14旅团主力分别于9月26日向赣北武宁及高安地区进攻,与第30集团军及第19集团军之各一部发生战斗,10月1日前后被迫退回原阵地。
日军占领长沙后,认为已达成战前预定的“严重打击”第9战区主力之作战目的,加之日军经连日作战,粮弹消耗很大,后方供给线又被切断,遂决定结束作战,并于10月1日开始撤退。
10月2日,第9战区军队转入追击和拦截,给日军一定杀伤。
10月5日,日军北渡汨罗江继向新墙河以北退却。
6日,第9战区追击部队渡过汨罗江。
8日越过新墙河。
至10日,双方阵地又恢复到战前状态。
第二次长沙会战结束。
第二次长沙会战由于第9战区指导的失误,致使日军一度攻占长沙,并追击到株洲,基本达成战役目的。国民党军队在此次会战中伤亡及失踪近7万人,日军伤亡2万余人。
让我们再次剖析一下第二次长沙会战的得与失。
……入夜,日军袭击74军军部,74军军直属队打散。军长王耀武率卫士紧急突围,卫士排长被俘虏后遭日军砍死,王耀武借着夜色才得以逃脱。
经过1天的战斗,74军只有51师还算比较完整,57,58两师均被打散。
1941年9月,中日两军再次围绕着长沙爆发了一次大规模会战。这次会战在战史上被称为“第二次长沙会战”
这一次,薛岳的对手换成了阿南惟几中将。
阿南惟几在接替园部和一郎成为第11军司令官之前,他是日本陆军省次官。
这次是阿南惟几第一次指挥大型作战,阿南惟几跃跃欲试,兴奋的心情难以抑制。
中国第9战区的指挥官还是薛岳,自39年10月第一次长沙会战之后,第9战区和日军第11军沿着新墙河对峙,两年来没有发生过战事。
此时的第9战区总兵力约有37万多人,薛岳还修建了一条牢固的工事,他把这条防线称之为“伯龄防线”——薛岳的字是伯龄。
阿南惟几针对性改变战术,薛岳仍照搬老战术第二次长沙会战前日军大本营为了保证进军东南亚所需的兵力,不允许第11军动用即将调往太平洋地区的部队,同时要求作战必须迅速推进,完成之后快速回撤,尤其要固守宜昌。
阿南惟几第一次指挥大型会战,自然希望马到成功。为此,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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