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从成立开始,就以“东进”为旗帜,一步步开进敌后抗日,开辟敌后战场,建立敌后抗日根据地,因此一直处于艰难困苦而又复杂的环境中。
她既要面对日伪军的反复“扫荡”、清乡,还要面对国民党顽军、亲日派的摩擦、“围剿”;既要努力消灭敌人,还要发展壮大自己。
如此,新四军的最高指挥机关——军部,就一直处于日伪军、国民党顽军的威胁中,多次发生保卫新四军军部的战斗。
保卫新四军军部先后发生了5场战斗。(这并不是说,保卫军部只有5场战斗,而是指这5场战斗很典型。)本章先介绍保卫军部之父子岭阻击战(属于皖南第一次反“扫荡”)我们知道的第一次军部保卫战发生在1940年4月南陵县三里镇一带,史称“父子岭阻击战”。
1940年3月30日,汪精卫伪政府在南京成立。
侵华日军为“绥靖京畿”,亦为了控制南京段长江航线,于4月下旬不惜从京沪沿线抽调了近万人兵力,分别由湾沚、峨桥、三山、荻港、铜陵、贵池等地向南(陵)、繁(昌)、青(阳)进犯,对皖南展开第一次“扫荡”(亦称皖南第一次春季大“扫荡”)。
新四军在皖南不仅担负着防御任务,而且军部驻地就在皖南的泾县云岭。负责守卫军部的,是新四军主力第一支队第一团(老一团)。
由于军部早已预判日伪军必来“扫荡”云岭,已于1938年12月就把老一团从苏南敌后调回皖南,归军部直接领导,老一团团部驻地在军部曾经的驻地土塘村。
在军部驻地附近,还有老三团(原属第二支队)、老五团(原属第三支队)能够支援老一团。
新四军军部事先获知日伪军即将“扫荡”的情报,军首长专门主持召开作战会议,研究作战方案,进行了针对性的反“扫荡”布置:
老一团以营为单位梯次配置于云岭东北方向的田坊、左坑、土塘一带,扼守吕山、父子岭一带的军部前沿阵地,以保卫新四军的指挥中心。
另以部分兵力分散游击,截断南陵、三里店交通及日军运输供应。
老五团在繁昌城以南和以西地区袭扰迟滞日军,尔后转至繁昌城东北对日军侧后出击,攻占其据点。
老三团在何家湾附近山地警戒铜陵、顺安方向之敌,待机袭击由繁昌南进、由南陵西进之敌。
此前,新四军未雨绸缪,在地方自卫队的支援下,已在云岭的重要屏障——吕山、土塘、父子岭一线挖掘了大量的战壕,构筑起不少工事。
1940年4月23日(民国二十九年农历三月十六日),以日军第十五师团所属部队为主的日伪军混编步、骑、炮兵5000余人,在飞机掩护下,兵分两路向云岭方向进犯。
其中东路池田联队约3000余人由汉奸带路,从安徽芜湖的湾址、黄墓渡过青弋江,占领了西河镇,其后目标是占领三里店(今三里镇)。
另一路清水师团约2000余人由繁昌经麻桥、大屋基方村、戴家汇直扑何家湾。
三里店是南陵城通往新四军云岭军部的重要屏障,南(陵)-青(阳)公路由此经过。
我党于1938年11月即在三里店成立了中共南陵县委员会,党群基础较好。且三里店一带的制高点是海拔近300米的父子岭,虽无高山,但群山起伏,连绵不断。
由于驻守南陵城的国民党守军第五十二师没有组织抵抗、向南撤退,敌军不战而占南陵县城。
日军以南陵为跳板,兵分3路继续向西,由峨岭(鹅岭)向三里店进犯,其主力步骑炮兵2000余人推进至三里店,其余两路分别于当日占领了童村街和戴家汇。
我老一团奉命阻击池田联队进犯,保卫军部。
老一团在第一支队副司令员兼团长傅秋涛、副团长江渭清指挥下,选择在父子岭沿山10里长的地带,设置纵深阵地阻击日军。
突前的二营得到团特务连的加强,在三里店一带设置阵地(营长徐赞辉决定以父子岭为主阵地,布置四连埋伏在南-青公路北侧大塘坳附近的高地,与公路南侧的部队对敌方形成夹击,五连占领公路南侧的父子岭制高点茶山,阻击进犯之敌,六连隐蔽在父子岭右侧,待机出击)。
二营指挥位置靠近六连;一营在土塘东北一带高地设立阵地,阻击可能从吕山进攻云岭之敌,并待机接应二营。
三营主力运动到三里店以北湖南街附近,切断敌人的交通运输,并以一部担负警戒及骚扰三里店之敌。
4月26日,日军飞机多架先行出动轰炸。上午时分,日军池田联队步、骑、炮兵约2000余人,分梯队沿公路向父子岭前进。
但日军先头骑兵未能发现新四军预伏的部队,一直进至新四军阵地前沿。
预伏的我二营四连轻、重机枪首先开火,充分利用有利地形,打得敌骑兵乱作一团,敌指挥官中枪栽于马下,余敌和一些失去主人的马匹掉转头往回飞跑,敌骑兵被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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