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日军最强的两大王牌师团,第10军打出了“泰山军”的威名。
日军主力强攻长沙城3天,仍被阻击城外,攻势已是强弩之末。日军原并无攻打长沙的计划,工兵“没有携带足够破坏城墙的炸药”,造成攻城异常困难。
其各参战部队所带dàn • yào 也有限,连续苦战,消耗极大,有些士兵甚至只能靠肉搏作战。虽有飞机空投物资,但很快消耗殆尽;反而减弱了其空中轰炸威力。
反观,国军第9战区不断加强长沙城内的防御力量,在3日命令第73军第77师渡过湘江进入长沙,归李玉堂将军指挥,成为第10军总预备队。
此时,外围的国军各部基本到达了战区所规定的第一次攻击线。
在长沙久攻不下,又有被反包围的不利情况下,日军开始考虑撤退。
当时,第3师团伤亡已达700多人,更重要的是所携带dàn • yào 几乎耗尽;其司令部和后防部队也“不间断地遭受来自岳麓山的重炮轰击,对官兵的威胁极大”。
阿南惟几在参谋人员反复劝说下,决定放弃攻占长沙的计划,于1942年1月3晚下达“反转”命令,限各部“自今停止扫荡长沙,于1月4日夜开始全线反转”。
在长沙苦战的第3师团长丰岛房太郎中将曾以第一线部队已冲入城内,正在巷战为由,“希望把反转日期再延期一日”,遭到阿南惟几的拒绝。
丰岛房太郎对死伤惨重而无战果极不甘心,他竟命令第3师团在4日晨向长沙发起最后的总攻。
日军最后的疯狂,使得长沙城的战况空前惨烈;李玉堂将军在长沙守城部队在伤亡极重的情况下,将传令兵,杂务兵,担架兵,输送兵组成1个连的敢死队,向日军发起反击。
“肉搏至再至三,阵地失而复得者五次”。国军第10军不仅顶住了日军疯狂进攻,还发起逆袭,斩获颇丰。
第3师团,第6师团最后的疯狂,终遭失败。在蒙受巨大损失后,便在4日晚乘夜色脱离战场,分别向东山和犁市撤退。
此时,外围国军各部正在向长沙开进中,准备对敌实行围歼。
薛岳获知日军开始全线撤退,立即变更作战部署,命令各部从不同方向对敌展开围追堵截,要在湘水以南捞刀河以北地区全歼日军。
其具体部署为:第19集团军总司令罗卓英将军指挥湘军第73军,粤军第4军,第26军为南方追击军,由南向北追击。
第27集团军总司令杨森指挥川军第20军,滇军第58军为北方堵击军,堵击后撤敌军。
第30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指挥湘军第37军,川军第78军为东方堵击军,由东而西截击。
中央军第99军傅仲芳部为西方截击军,自西向东截击。
“尔后随追击战况之推进,始终按追击,堵击,截击反包围歼灭战之要领围歼溃逃之敌军”。
由于日军攻击长沙胶着时间过长,使得国军包围圈布置时间充裕。
国军也一改尾追日军,收复失地的消极态度,不顾牺牲全线围歼日军。
日军精锐第3师团刚离开长沙,就在金盆岭,林子冲一带遭到粤军第4军截击,苦战一天,才突围而逃,并改变原退却路线,与第6师团合流,抱成一团,集中突围。
而第40师团主力由金井退往春华山,因遭到猛烈阻击而一度折回,其留守金井掩护主力之的一部(龟川部队)为国军第37军所围攻,待增援部队解救时,伤亡已近400余人,战斗兵员仅20人,几乎是全军覆没。
1月8日,日军王牌第6师团向福临铺方向退却,途中被第73军等4个军反复围击,损失惨重,后经第3师团和空军的全力援救下,才得以突围。
日军最强王牌第6师团竟被打的狼狈不堪。
在国军不断阻击和追击之下,日军一直且战且退,处境相当危艰,后撤速度缓慢。
经过10天苦战,各师团主力才陆续渡过汩罗江。
在过江之时,由于听闻国军即将赶来,日军竟争先恐后,乱作一团,“多自相践踏,因此落水溺毙者甚众”②。
历史再次重视第二次长沙会战,只不过追逃易位,日军的撤退从一开始就十分艰难,到最后竟发展成溃败;这也是侵华日军首次大溃败。
1月14日,日军在汩罗江北集结完成,一齐向北撤退。国军仍继续以各种方式围击敌军,但因日军主力已相对集中,国军无力围歼。
战至1月16日,日军基本上回到新墙河以北的阵地。第三次长沙会战终以日军完败而告终。
日军第11军最初发动会战的目的是策应香港作战,结果不仅作战时间上比香港作战长,伤亡人数远超香港战役,对侵华日军士气无疑是重创。
特别是在太平洋战场,美英盟军大溃败的情况下;长沙大捷是太平洋战争开始后盟国的第一次大捷,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受到英美媒体的广泛关注。
这大大提高了中国战场的国际地位和其在盟军中的声誉,为争取外援起到了很大作用。此战被誉为中国抗战首次完整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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