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良品(1910-1943),湖北省麻城县万义乡(现归属乘马岗镇)易家畈村人。自幼在本村读私塾,高小毕业后,考入长沙市第三师范。
他思想进步,求知欲强,经常接近进步老师和学生,不久即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后经老师王树声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在邱家畈、易家畈小学任教。
1928年,易良品参加红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副师长等职。
1933年6月,任红三十一军九十一师政委。参加了红军长征。因善于夜战,被称为“夜老虎”。
全面抗战爆发后,历任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七七二团营长、团长。参加了七亘村、神头岭、晋东南反“九路围攻”等战斗。
后到延安抗大学习。毕业后,到一二九师随营学校任校长。
1940年3月,调任青年纵队副司令员,参加围歼顽军朱怀冰部的战斗。
同年5月,冀南军区部队主力编成4个野战旅,易良品任新七旅旅长。他领导新七旅3个主力团转战各地,屡立战功,成为冀南平原抗战的主力之一。
1942年6月,担任冀南第六军分区司令员。时逢日军对六分区以枣强县为中心大举“扫荡”,使我根据地遭受严重的摧残。他率领新七旅3个团和直属大队以及骑兵团部队,同敌人进行了殊死搏斗,经受住了严酷的考验。
同年10月,他周密部署,成功营救了冀南军区政治部主任刘志坚。
1943年3月,参加完在冀县刘庄召开的政工会议后,在枣南县杨庄宿营时被敌人包围,突围时中弹负伤,25日,因伤势恶化牺牲,时年33岁。
易良品牺牲的噩耗传到第六分区,军政领导、部队官兵和民众无不感到万分痛惜。
4月12日的《新华日报》(华北版)向全边区人民报道了易良品牺牲的不幸消息。
易良品,这是一个“命硬”的司令,就这样悄悄地走了。
以往每回出征前,他都会和妻子开玩笑:“我有一颗敌人千两黄金都买不走的头,和多次受伤却打不死的身体。”
然而,命硬的司令最终还是倒在了抗日的战场上,倒在了胜利曙光降临的前夜。
将军一去七十二载,如今讲述他故事的,是他的女儿易珠玲。
易珠玲今年72岁了,她是个遗腹子,在父亲去世2个多月后才出生。
尽管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易珠玲和亿万中华儿女一样,受惠于父亲留下的遗产——1943年,33岁的易良品去世前,曾嘱咐战友为他“看一看社会主义实现的样子”。
今天,烈士的女儿将在阅兵仪式上,亲眼见证先烈们为之奉献生命的理想主义,终得实现。
易良品殉国时,易珠玲的哥哥易柱华才一岁多,他的名字是父亲亲自给起的:“柱华,就做个中华的柱子吧。”
除此之外,易良品属虎,他用自己的属相给儿子起了个小名——“小虎”。
两个孩子对父亲都没有印象,这些温情都是他们懂事之后,通过母亲和父亲的战友一点一滴的叙述,慢慢积攒的。
在冀南战场,易良品的名气大,日本人听说他儿子出生了,一直在四处寻找。
因此,易柱华出生以后,就被父母寄养在一个老百姓家里,直到5岁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管奶妈叫作“娘”。
易良品的妻子叫王月庭,出生在河北威县。她1938年入党,此时易良品所在的129师正在河北冀南活动作战,经人介绍,王月庭认识了时任新7旅旅长的易良品,并在1941年与他结婚。
全面抗战爆发后,尽管夫妻俩都身在冀南,却聚少离多。易良品作为指挥员,战事不断,王月庭在妇救会,工作也非常忙碌。
在战争间隙,易良品回到村里,第一时间就是去老乡家看儿子。“他把哥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离开的时候总是依依不舍。”易珠玲说。
易良品牺牲时,王月庭怀着7个多月的身孕,腹中的孩子便是易珠玲。这个素未与亲生父亲谋面的女儿,却对易良品怀着极为深切的情感。
半个多世纪来,易珠玲总是带着父亲遗留下来的,唯一一张早已发黄的照片。
十多年前,她偶尔得知老红军熊登钦是父亲牺牲时,唯一守在他身边的人,易珠玲立即像对待自己的父亲那样,去老人的病房看望他,为他忙前忙后,做饭送饭。
从老战友那里,易珠玲知道了父亲生前更多的细节。
他1910年出生于湖北省黄麻县易家畈,家里非常贫穷,小时候给地主当过放牛娃。
1927年,根据党的“八七”会议精神,当地的党组织举行了黄麻秋收起义,易良品跟随家乡父老们一起打土豪、斗地主。
然而,起义很快遭到残酷镇压,17岁的易良品目睹数千名农民被杀,内心从此根植下了革命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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