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喜欢就好!!”勾着濮阳凛月的肩,紫鸩缓缓的凑近,然后小嘴儿便在濮阳凛月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当然喜欢!!”修长的指缓缓拂过紫鸩滑落的几丝紫色刘海:“不喜欢鸩儿,父皇还能喜欢谁?”

好看的薄唇轻轻一低吻上了紫鸩甜美的红唇。

感觉到唇间温热的诱哄磨蹭,紫鸩红唇轻启,乖巧的让濮阳凛月的舌探入自己的小嘴中,与自己的舌儿纠缠在一起。

哪怕对方从来没有诉说过一句解释的话儿都好,两人彼此都知道这比恋人更亲密的举动,早已经超越了父子之情,而且更甚于情侣。

到底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紫鸩和濮阳凛月彼此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只要珍惜着对方,永远的在一起便好!!

一吻过后,紫鸩满脸红彤彤的被濮阳凛月抱上软软的床榻,气息微乱,唇儿一张一合的,不是色泽美丽的舌儿轻轻的舔过殷红的唇,模样甚是撩人。

对于紫鸩这毫不自知的xx,濮阳凛月轻轻的摇了摇头,摸摸紫鸩的发丝:“你这个小家伙真是惹祸精!!”

“鸩儿很乖,哪里惹祸?”

“呵呵,好啦,快点儿闭眼休息,过些儿便起来用膳了!!”濮阳凛月坐在床沿虾米koo手打,对他轻轻的开口。

“恩……”懒懒的应声,紫鸩闭上眼睛,小手儿横过濮阳凛月的腰身,准备睡觉。

三天的路程虽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是对于他这年纪只有六岁的小身板儿而言,在这大冷天跑了三天的路,也实在是满受罪的,早在来到夜家时,他就已经累垮了!!

不表现出来,只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柔弱的一面而已。

听着紫鸩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濮阳凛月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温柔无比。

经过一夜的休息,紫鸩终于复活了,在濮阳凛月与夜家老族长夜魂一起叙旧之时,一大清早就拖着云舞在夜家到处的转悠,都快将这个面积广阔的大家族所有的院子给逛遍了。

“呼……小殿下,云舞不行了,您就饶了云舞吧!!!”轻呼了一声,云舞终于投降了。

天啊,真不知道陛下怎么可以受得了精力这么充沛的小殿下,他平时练舞步都没像陪小殿下这么的辛苦。

“啊……这么快就不行了?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紫鸩嘟起嘴儿抗议,小手儿带着夜琪为他做的绒毛手套,捧着一个大大的雪球在玩弄着。

皇兄和夜琪姐姐太不够义气了,像是想到他会来似的,居然老早就跑的不见人影了,酷酷的天蓝也好玩,可是父皇外出,他要跟在身后做护卫,因此他才拖着云舞陪自己游夜家。

哪知道云舞体力这么的薄弱,居然这么快就跨掉了……

看来在舞姬阁内,他这个花魁是做的太悠哉了,找个时间好好的训练训练他才行!!

坐在雪地上休息的云舞不知为何,倏然感觉到一阵寒气冷飕飕直从心里涌出来。

抖了抖纤细的身子,他倏然有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

在紫鸩和云舞两人在说话之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一个庭院的角落悄悄的冒出,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人,嘻嘻的低笑出声。

“谁!!”

身为四护卫之一的云舞警觉性绝对是比任何人都好,同样,身怀绝技的自己也不会差。

两人齐齐的向着那偷看者的方向看过去,云舞戒备着,紫鸩手上的雪球则是华丽丽的成一条弧线飞了出去。

“哎呀!!”随着那偷窥者的一声痛呼响起,脸被击中之后,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哎呀,小殿下,出手太重了!!”云舞拉着长长的衣摆走近那个倒在地上,头冒金星,鼻子流着两条小河的男人。

咦,好恶心,居然还流鼻血了……

不过从这个奇怪男人衣服的纺织手法看去,是夜家独有的纺织法,那就表示这个人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是夜家本家的人,而且很显然地位并不低啊!!

身为护卫,第一件事便是懂得分辨情况,不然弄成大乌龙那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个人是谁啊?”出手伤人的某童鞋很显然没有一点儿的自觉,完全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抬脚更是落井下石的踹了下。

看这人一副大色魔的模样,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不知道呢,应该是夜家本家的人,他衣服上有星象的标记!!!”云舞指了指男人身上的衣服。

果然男人衣服上有着点点以金色丝线绣出的星形图案连成的星象。

“哦……”紫鸩依旧是很冷淡的应了一声。

很显然这个被自己一个雪球砸的鼻子血流成河的男人没什么好感。

“喂,你没事吧?”云舞轻轻的拍拍男人的脸。特意避开那两条血河。

只见随着云舞纤手轻轻的落下,那个原本是晕倒的男人双唇倏然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美人不愧是美人……”紧接着,瞬间从地上弹坐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握着云舞的小手儿:“美人,你叫什么!!?”

对于这个陌生男人奇怪的举动,云舞旋即一愣。

这人……

“好滑好美的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