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昔儿是疾花蛇,虽然对于剧毒有一定的抵抗,但是碰上他的血依旧会让他受伤……

“可是……”

“小师傅,昔儿,不如我们先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好处理伤口,而且我也懂光系的治疗魔法哦……”茗儿脸上荡起得意的表情。

言下之意就是紫鸩受伤了,他可以用自己的光系魔法帮他治疗,让伤口快些愈合。

紫鸩闻言挑了挑眉,瞄了一眼自己得意洋洋的小徒弟,缓缓开口打击之。

“得了,就你那点儿光系治疗魔法就想要疗伤?”挥挥手,转身向着一处较为少人的地方走去:“省省吧!!”

“啊——小师傅小看人!!”茗儿嘟起嘴儿跟上去。

花昔儿看着斗嘴的两师徒,脸上荡起了灿烂的笑意。

不知为何,几天不见,他家的小殿下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呢!!

离去的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魔药书本的小小女孩站在魔药会所小屋子的门口一直看着。

“鸩他笑了……”

三天来,随着大家的相处,紫鸩很显然是与刚开始的冷淡有所改变,但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紫鸩依旧是表情淡淡的,此刻他跟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居然笑了……

那是不是说明那两个人对于他而言是很重要的呢?

小小的失落在心里酝酿而起,某小女孩在、心底的小幼苗变得垂头丧气的。

包扎好肩上的伤口,紫鸩吃着茗儿从篮子里拿出的软软糯米糕,小脸儿荡起了一丝轻轻地淡笑。

啊……这才是人吃的东西,从那鬼山脉里的东西都不是人吃的!!

“小殿下,你肩上得伤怎么跟陛下解释?”花昔儿担忧的看着一脸无忧的美丽人儿。

从刚刚紫鸩露出肩膀包扎伤口看来,那小小的肩膀上两个小小的伤口很明显是呗某种东西咬到的。

而那样东西不是其他什么,而是他最熟悉的蛇……

能力向来超凡的小殿下会被蛇咬到,难道在特训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而且……带着这伤口回皇宫,以陛下对小殿下的宠爱……

“这个不担心,我会跟父皇解释的!!”紫鸩将最后一块糯米糕放入嘴里,对花昔儿摇摇手:“对了,茗儿还要不要回去皇宫?”

“不了,特训完后我要会落月城看看娘亲,之后可能有一段时间没空回去了!!”茗儿嘴角勾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因为我打算跟随药导师大人环游大陆,认识更加更加多的药草!!”

看着茗儿一脸认真的表情,紫鸩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轻笑。

“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很快就会分别了吧?”

想要成为一个出息的药师,那就要对各种各样的药物更加的了解,旅途之中的经历,那是最好的修炼还有磨练,对于茗儿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是的,谢谢小师傅的体谅!!”茗儿在得到紫鸩的支持后,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除了母亲,他的小师傅就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所以在他的心里,这个性格怪异的小人儿站着一席之位,很重要!!

“那你加油了!!”

“是!”

“茗儿会成为最出色的药师的!!”花昔儿对他也露出灿烂的一笑。

“师傅和昔儿也会成为最出色的魔药师和水系魔法师的!!”茗儿伸手拉过两人的小手。

温柔的微风吹过,四周的树木发出了阵阵沙沙声,似乎为为他们做出了重要的见证。

与茗儿分别之后,紫鸩和花昔儿两人又偷偷摸摸的摸进了诅咒森林,沿着小路走向林子的最深处的传送阵。

两人穿过层层保护着传送阵的死神之花后,走入了传送阵,踏入了他们回家的大门。

濮阳凛月轻叹了一口气,坐在月皇殿院子的小亭内看着对面的假山。

随着太阳的西落,他心中的不安就没一次停过。

自从早上那个梦后,他的心情就变得特别特别的烦躁,唯一为他解决烦躁心情的人儿,就只有他过时未归的儿子。

月皇殿的院子内除了坐在小亭子内的濮阳凛月,还有天蓝和晨露一起陪伴着,但是两人此刻并不敢打扰到心烦气躁的月帝陛下。

“鸩儿……”缓缓的垂下眼帘,濮阳凛月轻轻的唤着。

“父皇!!”

就在濮阳凛月轻唤着的时候,一阵脆嫩嫩的声音从假山后飘起。

“鸩儿!!”听见呼唤声,濮阳凛月猛的抬脸看去。

“父皇,鸩儿回来了……”笑的一脸灿烂的小东西快快的跑向小亭子,然后一个飞扑就撞入濮阳凛月的怀里。

抱着怀里软软的人儿,多日未笑,前一刻还心烦气躁的濮阳凛月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