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沉吟几秒,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程欢扶着有些虚弱地周舟进来,祁域笙跟在身后。

 徐今立马起身拉过一张椅子让她坐下,又给她接来一杯温水。因为徐今上午就给妇产科打过招呼的原因,周舟并没有走预约手术的程序。

 周舟接过水,一滴不剩地喝完,躺在椅子上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因为父亲对她缺乏照顾,她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

 徐今问时沉吟待会有没有事?

 她说:“没事。”

 “没事。你先把她送到我家里去。”

 时沉吟应声点头。

 徐今看着祁域笙:“阿笙你一起,刚好带路。”

 祁域笙没反对,三人离开北安医院。徐今忙到晚上七点过才收拾东西下班,等她回到浅水湾的时候,恰好在小区门口撞见了祁域川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开进地下车库,两人又前后下车。徐今锁着门往电梯口走:“祁先生来接阿笙?”

 “嗯。”

 “你这兄长当的还真是尽职尽责。”

 祁域川没说话。电梯在27楼停下,徐今抬脚先出去,他不声不响地走在后面。

 两人进屋,偌大地客厅没有人。徐今放下车钥匙与手机,走进客房看了看,除开周舟睡着,不见祁域笙与时沉吟。她又看了看其他房间,也不见两人。

 她出来,打算给时沉吟电话。注意到祁域川盯着茶几上的几套试卷,面色铁青。她大步跨过去,伸手想要抓走卷子,却被祁域川紧紧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