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徐今说:“总之,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其实在进北安之前,她想过很多种办法进去恒瑞。但时家人对她严防死守,最后只能放弃。

 梁浅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就见祁域川拿着挂号单推门而入。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态度公式化:“祁先生,是哪里不舒服?”

 祁域川坐下,把被切伤的左手食指伸到她面前。这是他上午在家做沙拉,心里想着徐今,一时失神切到的。

 徐今看着这细长地伤口,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创可贴扔在他面前。

 他拿起拆开,贴在手指上:“看来想要见徐医生一面,不见点血不行。”

 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这段时间徐今总是躲着他。有好几次在外面遇见了,他想要跟她多说会话,徐今都会找借口走掉。面对不得不需要两人出面沟通的公事,大多都是在电话里面完成。

 即便她在电话里面答应了见面,第二天他见到的不是萧衡就是林宋。他没法办发作,因为徐今都把要解决的事情,如何解决,详细地罗列出了方案。她如此费时费力,如果他还坚持要面谈,倒显得他孩子气。

 她态度冷淡:“祁先生,见我是有什么事?”

 他看了下时间:“这马上十二点了,徐医生也该下班了。不如我们中午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她大义凛然:“医生与患者之间不允许私下接触。”

 祁域川看着自己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徐医生,就是这样的态度对待投资者?”

 徐今辨析过他的话意:“如果我没记错,祁先生拒绝了我的提议。”

 他反问:“我就不能改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