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泾桥皱起眉头,他盯着姜姌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到点什么,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心里疑惑,表面却冷笑,“他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

 难道姜姌也不知道?

 紧接着,韩泾桥又掐灭这个念头,说不定这是姜姌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姜姌冷着脸,“别在这假惺惺了,杀了他,你们韩家的好日子才能继续过下去,不是吗?”

 “你真的不知道?”

 韩泾桥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姜姌扬眉,“我应该知道什么,你滥用邪术,用童子借运,甚至不惜以血亲的血喂养,还是你视人命如草芥,把一岁的婴儿扔在荒山,任其自生自灭。”

 说到这,姜姌气从中来,咬牙道,“韩泾桥,你这样罔顾人命,违反天道,是要遭报应的。”

 拜入水云观以来,她接的业务数不胜数,也见惯了人心险恶,可像韩泾桥这种无所不用其极,背着人命的,少之又少。

 听到她的话,韩泾桥竟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越来越放肆,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姜姌,你是不是在山上呆傻了,什么报应,你看我得到报应了吗?”

 他摊开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倒是你,自称什么观主,还想解术法,解开了吗?”

 他拿起地上的玩偶。

 “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根本不是恒恒的东西,也根本不是什么遗物吊坠,这是我从雯雯房间里随手拿的玩具,谁知道你居然当真了,真是蠢得可以。”

 他把玩偶扔在姜姌脚下,双手抱臂,一脸挑衅,“所以现在术法解开了么?”

 ------题外话------

 今日份更新到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