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堰瞳孔一缩,下意识掀被去了浴室,却只看到用过的浴巾和浴缸里残留的几根长发。

 人呢?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随意套了件衣服匆匆出了卧室。

 二楼没有。

 三楼没有。

 秦时堰匆匆来到一楼,风叔连忙过来,“今天姜小姐和福宝福玉,还有张小姐和白小姐,都不见了。”

 “什么?”

 秦时堰心中一震,风叔面露难色,“我让人查了监控,今天早晨五点多,他们上了同一辆车离开了。”

 离开了?

 秦时堰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时,何景宥惊慌失措地从鱼塘的方向跑过来,“不好了老秦!”

 何景宥一脸惶恐,“乌木馆被打开了!”

 轰。

 秦时堰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猛地拔腿朝鱼塘跑去。

 前夜刚下过雨,此时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吸入肺中一片凉意。

 秦时堰冲到深坑边缘。

 向下一看,乌木馆大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而棺身那张符箓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怎么会这样?

 秦时堰整个人愣在原地,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心却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喘不过气来。

 虽然没有确定,但他下意识觉得,一定是姜姌开了乌木馆。

 所以她人呢?

 就这么走了?

 “电话!”

 秦时堰猛地回过神,从何景宥身上摸出手机,直接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连打了七八个,听到的都是冰冷的机械女音,打到后面,秦时堰的手开始无意识地颤抖。

 “怎么了?”

 何景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这还有张萧的电话,你也试试。”

 张萧,白如梦,福宝福玉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啪嗒。

 新买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何景宥也顾不上心疼,心情十分复杂。

 乌木馆开,里面的东西也没了,本是一件好事,以为他的好兄弟可以活下来了。

 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只能闷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秦时堰没有回答他,而是扭头大步流星去了车库,开了一辆车疾驰而去。

 “哎!”

 何景宥捡了个手机,扭头就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瞧着地上散乱的粗钉,想起秦时堰刚才的反应,何景宥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卧槽,不会是姜姌干的吧?她不要命了?”

 另一边,姜家。

 “这都是姌姌派人送过来的?”

 徐轻燕从楼上下来,看着客厅里摆放整整齐齐的箱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夫人。”阿峰点点头,“这里一共三十八幅画,二十七个花瓶,十六套限量款首饰……”

 “首饰?”

 徐轻燕愣了一下,“我看看。”

 阿峰立刻吩咐人把箱子和盒子打开,徐轻燕一眼就认出这是姜姌压箱底的东西,但她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看向阿峰,“姌姌呢?她在哪儿?”

 从前不管什么东西,多忙,姜姌都是把东西亲自送过来的。

 阿峰愣了一下,“大小姐没有来,只是托人把这些东西送过来。”

 “也没有转达什么话?”徐轻燕追问。

 “没有。”

 听到这话,徐轻燕沉默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她心中有一个想法,她想见姌姌,就现在。

 这时,一道高大身影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

 “秦总?”

 徐轻燕眼前一亮,还没有所动作,就听男人匆匆开口,“姜姌不见了。”

 秦时堰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画和花瓶,放眼望过去,少说有七位数。

 姜姌最爱收集这些东西。

 徐轻燕心中一沉,“姌姌不见了?”

 她立刻摸出手机打电话,听到的也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徐轻燕脸色一白,“怎么回事?”她下意识看向秦时堰,希望后者能给她一个回答。

 男人默了默,“可能是去旅游了,她职业特殊,经常需要出远门,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比如扔下离婚协议消失三年。

 至此,秦时堰的理智回笼了一些,他安慰道,“伯母别担心,今天我也是着急了,她之前说去西城有事办,应该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如果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徐轻燕是不信的。

 但对方是秦时堰。

 她这段时间明里暗里打听了不少秦时堰和姌姌的消息,甚至打听到了学校时期,说姌姌和一个穷学霸在一起过,而根据种种迹象,这个穷学霸很可能就是深藏名分的秦时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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