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父的目光看向周茹意,“还有你这个兔崽子,竟然一年比一年长得好看,还当起了明星,我看你跟你妈一样,水性杨花!”

 周茹意气得说不出话来,姜姌却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男人脸色难看。

 “笑你看起来狂妄自大,实际自卑如蚁,笑你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笑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笑你执迷不悟,难成大器。”

 一番话落下,周父脸色铁青,不等他开口,姜姌看向周母,“你可以活在痛苦里一辈子,毕竟以你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再活三年都是问题。”

 周茹意脸色一变。

 周母一动不动,仿佛并不打算反驳她的话,姜姌扯了扯嘴角,“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在你身上,脸上留下了疤,你这么自甘堕落,也在你女儿心里留下了疤。”

 “你可以不在乎,难道你想让你的女儿,也带着这些疤生活一辈子,跟你一样吗?”

 话音落下,周茹意已经红了眼睛,她从来不敢对母亲说这些话,母亲整日活在恐惧和惊慌中,她不想给她增加负担。

 “可能你也在想,如果你死了,那这一切会不会就结束?”

 说到这里,姜姌解除了周父腿上的黄符,“光这么想有什么用,实践出真知,不如我们来试试!”

 “大师你……”

 周茹意猛地睁大眼,话没说完,回过神来的周父径直朝她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