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五年前,铺天盖地的通稿,说羌十月死在了财阀的床上,是她咎由自取,而这些年羌十月的努力,也被“睡来的资源”这五个字轻易盖过。

 但她知道,羌十月不是那种人。

 可惜逝者已矣,很快消息又被压了下去,她什么都找不到。

 姜福玉坐在旁边,听她说自己的生平,心里五味杂陈。

 她早就知道这圈子里牛舌鬼神都有,也知道自己死后肯定会被人曲解,谩骂。

 可从张萧口中听到这些,她就像是被人拿着钝刀子割。

 “羌十月不是那样的人。”

 姜福玉撇了撇嘴,惹来张萧拍了拍脑袋,“你这个小鬼头才八岁,怎么就笃定呢?”

 “我就是知道!”

 姜福玉挺直腰板,一副“再争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张萧恍惚了一瞬,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你说得对,说起来,你这个脾气,还真跟她有点像。”

 “不愧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张萧感慨着。

 没想到除了白如梦,唯一一个跟她共情的,居然是羌十月八岁的小粉丝。

 不过把这些说出来,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就好像多一个人知道,世人对羌十月就少一份曲解。

 这时,姜福玉要的奶茶送到了。

 她掀开喝了一口奶盖,发出餍足的声音。

 转过头,就看到张萧直直看着自己,不由心里一惊,“怎么了?”

 “你很像她。”

 张萧勾了勾唇,又摸了摸姜福玉的脑袋,“如果她知道有你这样一个小粉丝,一定会很开心的。”

 姜福玉撇了撇嘴。

 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整得她都不知道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