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是个死教条,就算云嘉姀那么主动,就算他身体内早就已经开始呐喊,可他依旧还是冷血无情的拒绝了这个火热的小人儿。

云嘉姀是怎么睡着的,她不记得了,不过昨夜她并没有得逞就是了。

醒来时,身边的重夜和摇篮里的奶娃娃都不见了,想必是孩子很早就醒了,重夜抱他出去了吧。

“其实你不用自己照顾的。”云嘉姀一出门,便看见在摇椅上逗孩子的重夜,她走上前,“这些事交给青衿她们就好,你如今是一国之君,还该以国事为主。”

无论是在沁城,还是在番禹城,云嘉姀都没见过重夜有事要忙,他成日里唯一忙的事,便是围着她们母子两个转,所以她才一度以为这丫怕不是个昏君。

可他登机不久,明君这名号就在百姓里面传开了,若说是假的怕也不能够,所以别的皇帝都是废寝忘食的处理政务,才得一个英明君主的称号。

那重夜呢?每日悠闲悠闲的哄哇就做皇帝了?他难道都没有需要操心的事吗?

对于重夜来说,当下他最操心的事,自然是怎么想办法把这小人儿拐回京城。

这样那些来回输送书信的将士们也能轻松不少,那路上跑死的马,和那一去不复返的信鸽数量才不会越来越多。

他自然是要处理政务的,身为一国之君,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但妻子和孩子对他来说也同样的重要。

人家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重夜就是贪了一把心,不会不理政务的同时,还想要兼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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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当云嘉姀深夜睡着,或是午觉得时候,重夜便会抽出一些时间来看看快马加鞭送来的折子。

当然这些都是捡着紧要的送来的,那些无需他做主的事,就都交由京城的舅舅代为处理了。

云嘉姀明白了,原来重夜不是不管国事,而是他将自己休息的时间都用在处理政务上,白日里他就陪着她和孩子。

“你原就有心疾,再这样熬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这话真的是说到了莫染的心里,他一直跟着陛下,陛下每日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陛下这心疾原就受不得累,可他每日算起来也不过也只睡个把时辰,若是长久以往下去,只怕又要心疾发作,整个人倒下。

“朕知道自己的身子,没事。”重夜笑得云淡风清。

他现在还沉浸在昨夜的喜悦当中,眼下莫说是疲惫,他觉得自己兴奋得,今晚的觉都不用睡了。

“你若是珍惜自己,那日就不会在院子里吐血昏倒。”

旁人不敢多言,可云嘉姀却敢揭重夜的老底。

男子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其实他原是控制得很好的,可哪知闹出了一个这般大的乌龙,特别是当张妈妈抱着厚厚一沓孝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一刻他真的压根没想到,那玩意竟是他儿子的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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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大的老人寿终正寝,人们称之为喜丧,说明这位老人安安稳稳,圆满的过完了一生,是个有福气,有德行的人。

这样的白事所用的孝带,给刚出生的婴儿用,意图沾长命百岁,平安顺遂之意。

“所以你该多珍惜你的身体,别做金国最短命的皇帝。”

莫染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在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暗道一声娘娘给力。

重夜被这小人儿噎得,竟一口气没上来,他还真是都快忘了她的伶牙俐齿,如今恢复记忆的她,到真是一点都没变。

“朕并不是金国最短命的皇帝。”

他登基至今满打满算有三个月,越已经远远超越了历史上他的一位太爷爷,那位太爷爷登基之时已是花甲之年,在龙椅上坐了不到半注香的时间,登基大典还没结束,就昏在了龙椅上,如此驾鹤西去。

所以他自然不会成为这金国最短命的皇帝。

云嘉姀就没见过重夜这般抬杠的,“人家都七十多岁了,就算登基一天那也是寿终正寝,可你呢!”

重夜瞧着那小人儿气鼓鼓的样子,“你在担心朕?”

他将怀里的小娃娃递给一旁的奶娘,眼中闪烁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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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嘉姀一怔,她有在关心他吗?她只不过是不想看见他过劳死,好心提醒他而已,算关心?

可这在重夜的眼里,便是关心,瞧着她紧张的模样,就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你还笑!”女子心里不舒服极了,她明明那么认真的在说,可他却一直含笑,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过来。”

他坐在摇椅上,温柔的叫着云嘉姀到他身边去,女子上前两步,便被重夜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吓得叫出声,整个人跌进了□□的胸膛。

男子抱着她,闻着这小人儿的发香,他深吸一口,再吸一口,最后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复而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青衿莫染,张妈妈和奶娘见比情景,识趣的退到了后院回避,四人相视,皆笑了。

当着众人的面,重夜就这样亲她,云嘉姀又羞又恼,她想要推开男子站起身,却被男子紧紧扣在怀里。

他揽着她,那一刻怀里心里皆是她。

“姀儿,跟朕回去好不好。”他语气中带着宠溺和恳求,“回京城,做朕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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