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朝堂之上现在也有支持他的极少数的大臣,可终归只是一些身位较低之人,并不能够形成影响。

 刘彻未去答语,只是回过头来看了眼身后站着的粟恒,见到其微微点头,也知道时间上差不多了,于是便是站起身来,道:

 “今日朝政便商议到这吧,朕要去一趟长乐宫,众卿可以退下了。”

 不待群臣离去,刘彻便是一拂衣袖,走下了台阶。

 只是行到李广身边之时,刘彻微微颔首,还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眼光。

 说来也怪,平日里他都将李广当做是沙场宿将,还从未见过李广会像今日一般站出身来陈述一番妙言巧论,说的那浑邪王一脸的尬然之色。

 今日若不是李广之前在合适的时机站出身来,恐怕那骄横狂傲的浑邪王鼻子都已经立在天上去了。

 至于为何李广今日会有这般表现,刘彻也未多想,毕竟李广可是常年驻守边关之将,对匈奴国诸多事宜极其熟悉,能够讲出这样的言论也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