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蹙了蹙眉,以前没有被这样对待,愣是说不出话,身后的人还仗着酒疯在搞事情,他耳垂又被洛韫亲了下。

“我跟你一起送他回去吧。”苏浓忧心忡忡道,袖口被扯了下。

昏暗中,上官毅凑到他耳边说话:“你傻啊,跟着去当电灯泡?我哥会照顾好班长的。”

两人贴得近,苏浓耳朵发烫,上官毅挺括的眉骨入他眼里。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封野回得干脆。

苏浓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洛韫仗着酒意耍流氓的举动让他彻底傻住。

......班长也会有这么软这么勾人的时候?

意识到自己再坚持下去会成为几千瓦的电灯泡,他喃喃:“行吧。”

他站起来,在洛韫侧面停住,以免这一幕被其他人看见:“那我送你们去门口。”

“OK,今天就玩到这里。”张天河说,“我去结账,你们叫车吧。”

......

车里,洛韫软在封野怀里安静地睡觉。

沿途行人清冷,有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洛韫眼睫轻颤,更紧地贴近身后热源。

和在酒吧里的闹腾不同,此刻他很乖,薄白的眼皮紧紧地阖上,像是睡了过去。

嘴唇在微光的映衬下,水润又弹。

封野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罩住洛韫大半张脸,指尖停在上面轻缓地摩挲。

司机本来不想载他们,他担心醉酒的人吐在车上不好处理。

封野承诺要真吐车上会多付车费,这才勉强同意。

两人关系看上去很亲密,司机瞥了两眼道:“这小帅哥酒品还挺好。”

“......嗯,挺乖的。”封野低低的声音在夜色里扩散开。

洛韫倚在他怀里,脸蛋紧紧贴着封野,胸膛浅浅地一起一伏呼吸着。

“情侣么?看你俩还挺年轻。”司机好奇问道。

封野嗯了声,没有想要多谈的兴致,想起要买药的事:“师傅,麻烦你在小区附近药店停车,我想买点醒酒药。”

“没问题。”司机答应得很爽快,重新设置好导航路线。

不久,车停在路边,司机喊了句:“记得带上贵重的随身物品。”

......

现在是凌晨时间,晚上才下过一场小雨,被水洗过的街道干净,夜色愈发冷清。

24小时营业药店里,在店员细心的推荐下,封野拿好一盒醒酒药。

扶着洛韫进电梯,到了门口,好容易才问出他家里的密码,进门后,他摁下玄关处的开关,客厅一下亮起来。

灯光的耀眼让洛韫微微蹙眉,他意识模糊地哼了两下,喊了声:“封野。”

“在呢。”封野弯腰,单手拿出放在鞋柜里的拖鞋,“你先抬一下脚。”

趴在他身后的洛韫微微抿着唇,也没给他什么反应,封野只好蹲下去,一边扶着他,一边握住他脚腕,帮洛韫换好鞋,再带着人回卧室躺下。

家里没有热水,要临时烧水,把人放在床上,顺手给他盖上被子,封野刚起身准备离开,他的衣摆就被洛韫扯了扯,紧跟着,两只细白胳膊缠着他不放。

“不准走,留在这里陪我。”洛韫脸颊泛着红,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封野,我口好渴。”他觉得自己的皮肤慢慢发烫,他低声呢喃了几句:“要。”

少年的嗓音轻软的,凑在封野耳边呼吸时,热气全部吹拂在封野耳尖,封野以为洛韫在说醒酒药的事。

他偏头,轻轻地亲他的脸颊:“乖,我先去厨房烧水,马上就回来,你现在这里等等。”

说着,封野帮洛韫盖好被子,他弯下腰,掀开洛韫额前的碎发亲了下他的额头。

“???”又亲我干嘛。

洛韫清秀的眉毛轻蹙,有些不太理解封野为什么要离开,他有些使不上力气。

迷糊,但还是能意识到自己发热期到了。

喝了酒,大脑被酒精麻痹得迟钝,话挤在喉咙,察觉封野要离开,洛韫伸手去抓他的衣摆,指尖轻轻擦过薄薄的布料。

小薄荷就这么走了,洛韫垂头,委屈地想哭出来,他嗓子干涩,想叫两声,又说不出话,他浑身难受。

血液加速流动,释放出醇厚浓烈的栀子花香气,没几秒钟,房间好似被白色海洋花瓣铺满。

洛韫躺着休息,脸热得不行,指节扣在领口上,想解开又使不上力,只能不耐烦地蹬两下被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精致的锁骨连着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洛韫像摊煎饼一样,翻了无数个身,见封野还不回来,他张了张唇,低低地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他,只好卷着被子,想要缓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厨房,封野接了一壶冷水,才把电热水壶架好,Alpha敏锐的嗅觉让他一下就嗅到那股浓烈的花香,他愣了一秒。

意识到洛韫的发热期来了,他的眉眼紧紧拧着,来不及再管什么醒酒药,飞快地冲进卧室。

一进卧室,铺天盖地的花香扑鼻而来,封野几步上前,才看清洛韫难受的样子。

床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洛韫一脚踹到地下,身上那件松垮的外套也被扔在枕头上,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可能是太热,他扬起脸,一张脸红得不正常,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的脸蛋上有好几处淡淡的粉色,可能是难受极了,还用手去抓自己的脖颈。

瓷白的鼻尖洇出细细的薄汗,脚上袜子被他蹬掉一只,还有一只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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