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他给凌意雪发消息。

元旦假期里,凌意雪今天刚好被医院安排值夜班。

到了已经要上药的地步,凌意雪微微蹙眉,想到Alpha浓浓的占有欲,莫名地。

感同身受起来。

先是把封野骂了好几遍,封野急切地回复:那涂什么药

一下把凌意雪唤醒。

正事要紧,凌意雪从网上搜了张照片,让封野对着照片找。

很快,封野就找到了这款膏药,浅黄色外壳,膏体ru 白。

手机不断震动,都是凌意雪的消息。

我说你们当Alpha的,能不能收敛一点,你是不是想跟你爸学!

你别老欺负别人行吗?洛韫多乖的一孩子,你多心疼点,千万别委屈了人家

钱还够不够用,不够我再给你打点,谈恋爱大方点知道吗?

封野从小就不缺钱,都不清楚自己一共有几张银行卡:知道了

凌意雪啪啪打字:认真点,你这样是会没有老婆的!

刚放下手机,门被敲了一下。

封宴修长的指节屈起,抵在门上。

“要下班了吗?”

嗓音清冷如玉石之音。

男人俊美又矜贵,头顶落了几片雪,凌意雪往窗外看去,雪越来越大。

“嗯,等我几分钟,我收拾一下。”

翌日清晨,洛韫睁开眼睛,大脑都还有点懵,手肘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蔓延开的疼让他不禁皱眉。

愣了好一会,始终都回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僵硬地转头,他往旁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男生肌肉结实的脊背。

上面落着歪七扭八的挠痕,作为已经满十八岁的Omega,没人比洛韫更清楚这些痕迹是怎么留下来的。

封野的头发比起前段时间又长了点,末梢微微翘起,遮掩住微凸的腺体。

他的肌肉线条很好看,随便一拍照,都是引得许多Omega尖叫的那种。

看到这里,关于昨天所有的记忆一帧帧地在脑海里闪过。

洛韫呼吸几乎静止。

真的太想说脏话了。

他咬了咬牙齿,把那个“操”字硬生生地挤回喉咙,垂着头,看见身上穿得好好的衣服,应该是封野给他换的。

一去想细节,洛韫就忍不住脸红,早上安安静静,就这样发呆了好久,洛韫又才把眼睛放到封野那边。

冬天,卧室里开着空调,封野不觉得冷,于是裸着上身。

洛韫忍不住吐槽自己心地太好,竟然还担心他着凉,他想着帮封野拉一下被子。

稍微一起身,隐隐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洛韫唇齿溢出一点叫疼声。

“怎么了?”封野迷迷糊糊睁眼,黑色的额发凌乱。

“......”洛韫收回自己的手。

“没什么。”

“还难不难受?”封野抬手覆在洛韫的头上。

温温热热,洛韫声音低哑,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抱歉。”封野的嗓音比以往还要沙哑,伸手把洛韫搂在自己怀里。

这动作做了好几百遍,做得太习惯,熟练得不行。一时间,封野彻底忘了洛韫此刻的状态。

“疼。”洛韫趴在他怀里,清秀的眉紧紧拧起,浑身肌肉都是僵硬的,从骨子里窜出的疼直窜脑袋。

“老婆......抱歉。”封野心疼得要死,眼眸里划过愧疚,“都怪我太凶了。”

轻柔的吻接连地落在洛韫的发梢,顺着往下,去亲洛韫的耳垂。

动作轻缓地给他按摩着酸疼的腰。

“别亲我了,黏黏糊糊的,热不热。”洛韫板着脸,觉得腰间痒痒的,便一直往后躲。

衣领因为小幅度的动作散开。

露出的锁骨上都还留着密集的红印,看上去嫣红又暧昧。

封野顿了下,长睫倾覆下来,不去看那些勾人遐想的痕迹。

“我昨晚帮你上了药,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给我上药了吗?谢谢。”

洛韫跟着接话,然后顿了下,想起什么,他转向封野,问:“上什么药?”

那里确实是没感觉到疼,身体是那种散了架的疼,很困倦,睡一会就好的那种。

该不会是......

“就——”封野唇角紧绷,他盯着洛韫变得警惕的眼神,一瞬迟疑。

洛韫脸色通红一片,耳垂红得都能滴血,封野下意识就觉得说了要完蛋。

“就你想的那儿。”他直白道。

“........”

洛韫挣开他的怀抱,直接往被子里钻,拉起羽绒被盖在头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封野的腿侧。

也顾不得呆在被窝里透不过气,洛韫嗓音极其含糊:“用的棉签?”

时间一瞬停滞。

洛韫愕然得连呼吸都静止了。

始终听不到封野的回答,他差点晕厥过去。

正在他面红耳赤之际,封野的手探了进来,修长指节稍微弯曲,在洛韫的掌心里轻轻刮了一下。

“不是棉签。”封野声音蕴着沙。

“.......”看懂他的暗示,洛韫脸蛋一阵阵地发烫,闭起眼睛装死。

彻底不想理他了。

元旦节三天假期一过,学生们又带着一叠叠作业返校。

天气越来越冷,气温零下几度,一往窗外看,柳絮飞雪。

竞赛决赛的成绩也下来了。

三科中,洛韫的物理成绩最好,拿了全国一等奖,只不过在大佬云集的省队里,他的分数排在第五十二位。

刚好和保送擦肩而过,今年的竞争很激烈,且不说各大高校专门走竞赛的学生无数,一中的实力本来就比不过师资力量过硬的省重点中学,也没怎么特意看重学生竞赛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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