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右还是拧不过季云的执拗,在她答应若是感觉不妙,一定会及时停下之后,才心有戚戚地应下声来。

 毕竟,这也是沈右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感应到不祥的异样。若说感觉,就像在大灾之前的动物,潜意识里焦躁不安,预感到巨大的危险即将来临。

 “沈右,我要开始了。”

 “好。”

 沈右盘膝坐在季云对面。

 面前的少女一席白衣,面色肃然。

 她盘膝而坐,双眸闭合,睫羽低垂,手持乩笔。倒是有了几分青衣小道姑的圣洁。

 乩笔通体雪白,温润如暖玉,外表如同钦折的春日桃枝,然而当乩笔停驻在浅金碎沙之上,仿佛从虚空之中,探出了一道鸿蒙古老的视线,那源头的唯一从太古混沌中接受了祈祷,降临在现世。

 “扶乩之人,不可看,不可知。问乩之人,只有潜心向神灵祈祷,方能求得心中疑惑。”

 此时,少女周身散发出温润的梵光,声音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仿佛从遥远时光的深处传来。

 沈右原本皱着眉,见到季云此时的状态,也是舒了口气。

 轻声道,“好,我想问未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