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喜伸开了手,只见手心里躺着一颗牙。

 “小喜怎么不早说啊,那个人已经走了……”

 那个郑秀的儿子竟然敢在他家欺负他闺女,沈三儿脸色难看的要命。

 “没事,爸爸,小喜看到你回来了,就不疼了。”

 沈小喜抱住了沈三儿的胳膊,

 “爸爸,我以后不花钱了,你能不能经常在家啊,像妈妈那样。”

 “行,以后爸爸留在家里陪小喜。”

 沈三儿摸了摸小闺女的头,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都多大了,你还抱她?"

 下楼的姜苗,见那个叫沈林的小伙子已经走了,沈三儿抱着小闺女,父女俩正在说话。

 “她还是个孩子嘛。”

 沈三儿把小闺女放在了地上,

 “去和兔子一块去玩吧。”

 “我的玉马怎么不见了?”

 正准备训闺女的姜苗,一抬头,就见博古架上少了一尊玉马,那是羊脂玉的。

 “蔡姐,蔡姐……”

 蔡阿姨听到姜同志喊她,连忙从楼上下来了。

 “蔡姐,你今天打扫卫生,有没有留意博古架上的这尊玉马,之前这个地方有个玉马的,我今天早上见它还在。”

 蔡阿姨想了想,猛地拍了一下手,脸色大变,

 “坏了……这个玉马肯定是让那个叫沈林的拿走了,我之前擦桌子就见他想碰那尊玉马,我当时还提醒他,说这个东西贵的很,让他不要碰坏了。”

 姜苗忍不住看了一眼沈三儿,埋怨道,

 “你的好儿子……”

 沈三儿脸都黑了,他不想让姜苗知道沈林不是他的儿子,因为挺丢人的,可又想解释。

 “你说咋办?”

 那尊玉马是她当初花了二十几万买到手的,这件事怎么处理,她全听沈三儿的,因为毕竟是他儿子。

 沈三儿想了想,

 “报警吧。”

 姜苗很诧异,她知道沈三儿不喜欢这个儿子,平时都不愿意提起他,偷拿了一尊玉马而已,他说报警?这被抓到了,可不是小事啊。

 “还是别报警了吧,毕竟是你儿子,他还那么年轻,出了这事,你当父亲的脸上也不好看。”

 这是要留案底的,那个沈林,虽然骂她是狐狸精,她不喜欢他,可也没到这种程度。

 “那玉马不要了?”

 那个沈林又不是他儿子,跑到他家里欺负他闺女,还骂他媳妇,沈三儿心里很不爽,再加上他母亲当年做的那些事。

 姜苗正想说不要了,沈三儿那边就把电话打出去了,让人把玉马追回来。

 沈三儿对那个沈林的态度,让姜苗起了疑。

 到了晚上,床上,沈三儿被姜苗逼问着,沈三儿没法子,这才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这有啥丢人的啊?谁都有年轻的时候,这不怪你,就怪那个郑秀太卑劣了。”

 姜苗哄着他。

 “你那个时候,心思纯净,没有经历过这些脏事,她现在得了癌症,也算是她的报应。”

 “嗯……”

 沈三儿用枕头盖住了脸,姜苗在他耳边好声好气的说着。

 虽然沈三儿都四十出头了,可在姜苗面前还是会做出一些很幼稚的事情。

 ……

 那尊玉马确实是被沈林给偷走的,他当时趁人不注意,塞进了自己随身背着的包里,当时他想的是,要是他爸不肯给他妈治病,他把这个玉马拿走,卖了钱,tā • mā • de 医药费就不愁了,那个保姆说这个东西挺贵的。

 反正那个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爸的,他爸的东西,他这个当儿子的拿走也没事,他就不信他爸会报警,让警察抓他的亲儿子,反正他看那个架子上东西挺多哪。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有可能不是沈燕君的儿子,回到家后的他,从舅妈那得知他母亲又吐血住进了医院,现在人家医院催着家里去交钱哪,已经欠了医院很多钱了,再不交钱,就要把他妈从医院里赶出来。

 他摸着书包里那个坚硬的玉马,心里格外的纠结,想着医院里躺着的他妈,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带着玉马来到了古董店。

 “小兄弟,你这个东西哪来的?”

 古董店的老板是个老头子,他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穿着朴素的沈林。

 心虚的沈林紧张的一个劲的冒汗,

 “这是我家的传家宝,要不是我妈生病了,我才不会拿出来卖。”

 “这样啊?这件东西,算不上啥传家宝,它撑死只值两千块钱。”

 古董店老板伸出了两根手指。

 “怎么可能?这可是一件好东西,贵的很,你是不是看错了?”

 沈林一听这玉马就值两千块钱,顿时慌了。

 “它要是个真货,价不低,可你这个是假货啊,你看,这玉,压根不是啥好玉,你知道它仿的那个玉雕,是谁雕的吗?——唐代的张大师,你这个仿的也就和那个像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