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没意思,炼丹没意思,打怪没意思,PK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没劲透了。
胖子提议去看恐怖片,我立马批准。
胖子父亲何叔叔是电影发烧友,家庭影院很多片子,音响也好,比我们家的强多了。
我们找了一部普罗米修斯2《异形.契约》。我最怕也最爱的类型电影,当初不知怎地没看成。
看了一小半,我打起了呵欠,嗯,不如《普罗米修斯1》。
胖子便说换片换片。
翻了一架子蓝光碟,居然都是老得不行的文艺片,那些男女主角眼下都爷爷奶奶辈儿的人了。只有个闻所未闻的《丑闻》看上去没那么老,封面男主角挺帅气,勉强合我的眼缘。
放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了。
我睁大眼睛指着投影仪——“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qíng • sè 片?这么帅的演员竟然演qíng • sè 片?”
荧幕光打在胖子脸上,五颜六色。抛去这些颜色,他五官表情看上去倒是镇定:“潇潇你太挫了,qíng • sè 片都没看过。我们男生还看máo • piàn 呢!”
máo • piàn ?我立刻来了精神。
“你们家有máo • piàn 没?”
胖子矢口否认。
还想骗我?我“切”了一声:“你爸那么好色,没带女人回家看过máo • piàn ?”
胖子还是摇头。
“算了算了,以后我问方元贞要。”方元贞他哥哥方承乾也是电影发烧友,女朋友多得数不过来,挺风流奔放,肯定有这个,这个,máo • piàn 。
胖子不做声了,踌躇一阵,从抽屉里另外拿了个U盘。
我得意地晃脚,小样儿,我还收拾不了你?
看了五分钟,我吐了,吐了胖子一身。
我觉得,我虽然有点想死,但我决计不愿被恶心死。
这一番洗澡换睡衣折腾到十二点,腿上沾过呕吐物的地方我洗了三遍,牙齿也刷了两遍,才稍稍好受点。
胖子洗澡出来,脸色也很难看,像鹅肝酱。
嗯,换我被吐了一身,我脸色也不好看。
我有气无力靠着床头,拉了他的手不让走,他脸色更难看了。
“胖子我胃不舒服,还想吐。”
胖子哗地抽出手:“滚卫生间去!”
我眼泪花花直转:“吐不出来,都空了,胃在抽筋。”
胖子认命,给我揉肚子。
他的手也软乎乎的,很温暖。
我半靠在床头享受他的按摩,伸出手指头戳他手背上的小圆坑:“你的手像多肉植物。”
胖子虽然外号胖子,但深恨人笑他胖,当即抬脚要走,我拖着他:“胖子我错了。”
胖子动了两下,我死活不松。
“潇潇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就不客气!我拽着他的手,气鼓鼓地想:我心里难受,胃也难受,你让着我怎么啦?还是不是哥们儿了?
胖子回身、弯腰,恶狠狠看着我。
他伸出圆滚滚的双手,五指成爪:“九阴白骨爪!”
完了,他要挠我痒痒!
我躲避不及,腰眼儿、腋下多处被袭击,顿时笑得喘不过气。“胖子!我错、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
胖子收了手,忍住得意的笑容:“睡觉。”
他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早上醒来,眼皮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我睁开眼,便见一只大手快速收回,然后看见一张帅得要死的脸凑在我跟前,似有探究。
我“啪”的一掌推开他:“应至诚你吓死我了!”
应至诚眨了眨眼:“宝贝你胃好点没?”
死胖子,耳报神真快!
我看了他一眼,果断拉上被子蒙脸。
无论哪个做女儿的看máo • piàn 吐伤了胃,在爸爸面前都是窘迫的,哪怕这个爸爸是个不要女儿的人渣。
应至诚轻轻笑了起来,隔着被子揉我的头发:“潇潇长大了,对男女之事有好奇心了。”
我大囧,闷在被子里声音瓮瓮的:“这破事儿有什么好奇,又不是没见过你和妈妈……”
应至诚倒是波澜不惊:“哦?什么时候?”
人渣就是人渣,脸皮城墙厚!还追根究底!
我恨恨道:“你吵醒了我还骗人,说是给妈妈挠背。”
应至诚哈哈大笑:“多久的事了还记得?那时你才六七岁,咱们家还住两室一厅……”
是啊,还住两室一厅的时候,爸妈多恩爱!我好几回醒来听见半夜“挠背”。如今,我住三楼,他们住二楼,有没有“挠背”,甚至有没有长期分房睡我都不知道。那长期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客房,搞不好就是妈妈住的呢?
我沉默不说话。
大人最会做戏了。
应至诚隔着被子准确地拍了拍我的手:“潇潇,少男少女对这种事好奇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又不是老封建。我知道你妈给你买过科普书,那些书嘛……呵呵,如今网上有很多途径可以了解,你可以看,但你答应爸爸,不要去尝试好吗?你还小,不懂得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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