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得,高高在上的姿态,令南笙越发愤怒。

 “我的工作与沈逢时没有人任何关系,随你信不信。”她丢下这一句,就离开书房。

 乔朗悄悄把门关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傅司晏手指折着文件的一角,脸色冷得让人呼吸声音都放轻,生怕惹恼了蛰伏的巨龙,被他撕碎。

 乔朗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南笙怎么敢……怎么敢这么激怒傅司晏?

 她看不到傅司晏生气了么?

 他真的要计较起来,南笙十条命也不够的,就算他目前偏爱小葡萄,可也只是目前。

 “今晚约沈逢时酒局,不把他灌到天亮,你别回来!”傅司晏在思虑片刻,抬眸对乔朗说。

 “是……”乔朗也不敢说沈逢时不喝酒。

 总归,完成不了的事情,为了自己的性命,乔朗也要去办。

 “南笙小姐出门的事情……”

 “既然她坚持,随她去。”傅司晏语气缓和几分。

 没有沈逢时作陪,他倒是要看看,南笙一个人要怎么造作。

 为了和沈逢时见面,她不惜拿南风月和自己的事情跟他打官司?

 不知天高地厚!

 不能拿她如何,他还对付不了沈逢时?

 乔朗刚开门,又听见傅司晏说:“我记得沈逢时有个项目一直都谈不下来,你跟他的客户沟通一下,让他们跟沈逢时合作,最好叫他出差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