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做不可。”南笙回答,走向楼梯。

 傅司晏跟着她:“那就多多补身子,你每日肉也不吃,就吃些素菜,身子受的住?”

 南笙转身,她眉宇间带着疲乏:“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你说什么身份?”傅司晏反问她。

 南笙想到没登记离婚,就气得咬牙:“真够不要脸的!”

 “你骂我很多次这样的话了,你是看我不计较,骂顺口了?”傅司晏脸色沉下来。

 南笙一梗,她生气有时候就架不住嘴里蹦出不好听的话来。

 “我累了。”她继续往楼梯走,“我说了,你要做这事情,就注意自己的身体。不必为谁想,为你还小的女儿想。”

 南笙心想,傅司晏也会说人话了。

 “知道。”到底是不想把他惹生气,南笙也懒得不识好歹。

 回到房里,关上房门,南笙走向自己的床,刚想躺下来,却发现床上放着一个盒子。

 她认识盒子上字母,是限量款的化妆品。

 傅司晏没事给她买这个?她的化妆品基本都是给尸体用的多……这么金贵的,是要给她用?

 南笙不明白傅司晏为什么这么做,是觉得愧疚?

 她不多想,把盒子放在一边,躺在床上。

 今日确实有些不适,她想,或许是这几天总两边跑,费神又费力,因此才会感觉倍加劳累。

 南笙就这么趴着想着入睡。

 傅司晏在自己书房里呆了两个小时,终究是放不下南笙,起身来她房间。

 才进去,就发现翻了个身的她,裤子上染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