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锁上。

 南笙坐在床边,慢慢放松身体。

 十几分钟过去,南笙确定沈逢时走了,她起身来到柜子边。

 看着上了锁的柜子,南笙纠结着要怎么弄开,把那瓶酒给破坏掉。

 她的手被拷在一起,很不方便。

 可南笙不会轻易放弃。

 她的目光落在沈逢时刚才坐的椅子上,立即起身,她将椅子拿起来,随后用力砸向柜子上的锁。

 门锁南笙搞不定,沈逢时在外面锁了。

 她只能把柜子里最危险的酒给破坏了。

 她砸了好几下,才把锁给砸坏,她的手也破皮了,都是血。

 南笙并没有在意,她直接把酒拿出来,然后砸到地上。

 玻璃溅了一地。

 南笙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心慢慢安定下来。

 沈逢时回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碎玻璃,他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阴沉着脸看南笙,良久,才不冷不热地说:“你以为没有酒,你就安全了是吧?”

 南笙坐在床上,她手腕上的血已经结痂了,看起来有点可怖。

 她神色略有些疲惫地看着沈逢时:“你想过这件事情后,你和沈逢时怎么相处吗?”

 沈逢时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笑着说:“你知道一个案子吗?”

 南笙脸上带着疑惑。

 “一个有双重人格的女孩子,她有个喜欢家暴的父亲。这个女孩子衍生了姐姐人格,也是因为父亲无休止对她家暴。”沈逢时慢慢说,眼神里充满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