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沈逢时开着船靠岸。

 就算药都吃了,南笙也还是痛得一直哭。

 天快亮的时候,沈逢时终于将船开得靠岸。

 他将从床上抱起来,声音低沉地说:“马上就去医院。”

 南笙眼角都是泪水,就连头发都被汗水汗湿了,她紧紧抱着沈逢时的脖子,低声抽噎:“我好痛……”

 沈逢时看她哭成这样,也忍不住道:“我送你去医院。”

 要不是这次南笙太严重,他也不会靠岸。

 走出几步,他的头忽然刺痛起来。

 “给我安分点!”他怒声吼道。

 身体里的沈逢时立即安静下来。

 南笙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就是晕不了,她一直都低低哭泣着。

 沈逢时打了车,抱着南笙上了车,他急急地跟司机说:“去医院!”

 司机看南笙一直都在哭,也知道她情况不好。

 赶紧开车往医院驶去。

 南笙脸色痛得发白,死死揪着沈逢时的衣服,她眼泪流个不停。

 “快到了。”沈逢时只能耐着性子哄她。

 几分钟后,沈逢时将南笙抱着送去了急救室。

 “病人家属这边缴费。”一旁的护士开口提醒。

 沈逢时只能先去给南笙缴费。

 这次大概会让傅司晏发现行踪,可南笙这种情况,他也不得不将南笙带到医院。

 交完费,沈逢时就回到了急救室门口。

 不出一个小时,医生就把南笙给推了出来。

 “她怎么回事?”沈逢时语气着急。

 “她海鲜过敏,而且胃炎,海鲜有大发的效应,吃得越多,就越痛。”医生和沈逢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