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傅流觞问。

 “我听说你是傅司晏的弟弟,如果要借用他的名义,对付司文,还是能做到的吧?”沈逢时微笑着说。

 傅流觞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忽然笑眯眯地问:“司文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我看他不爽不行?”沈逢时淡淡说道。

 傅流觞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才说:“对付也不是不能啊,但我今天想跟你聊聊。”

 “我今天没空和你聊。”沈逢时自从决定要主人格消失后,他就一直都在做准备。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要做的事情一定要赶紧做到,拖得越久,就越是容易出事。

 “你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傅流觞继续跟着他。

 沈逢时转身,唇角扯起一抹冷笑:“听说沈萱萱欺负过南笙,你们对她没有办法?”

 南笙犯胃病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楚。

 因此回来的时候,稍微细查了一下。

 既然傅司晏他们没办法,那就让他来做,他有的是办法。

 傅流觞一脸诧异:“司文是南笙的未婚夫,沈萱萱是欺负过南笙的人,你这是要铲除所有跟南笙有关系的?”

 “所以,下一个是你。”沈逢时对着傅流觞恶劣的笑了笑。

 傅流觞觉得自己该害怕的,可他还是很兴奋。

 这太有意思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强?傅流觞想,如果和他达成协议,想要搞垮傅司晏,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