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您的错,何苦如此作践自己。”

 原是因为这。

 “被狗咬了难不成你还要反要与狗有争执,他们不过是要我低头,既如此那就与他们说,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何苦让自己心中不悦。”

 对于这两人的刁难,封云汐不甚在意,左不过丢个耳朵过去,自己也没受到实质性伤害,大可不必大费周章。

 只不过比起自己,这雪阳似是不忿,罢了,自己该说的都已说完,不必再多言了。

 各怀心中回到府中,再次针灸。

 “这次感觉如何?”

 平日内治疗时,楚连城都是不言不语,今日她看了一番,似乎是有些不对,故而出口询问。

 睫毛微微颤动,睁开双眼,四目相对,落入眼中是那双略显清冷的眼睛。

 他没说话,只是盯了一会儿。

 “是不是感觉有何不对,莫不是用药不对。”

 柔荑不经意的触碰,楚连城周身一僵,不自觉的别过头去:“无事。”

 “感觉不对你开口说,我好调整用药的计量,治病要讲究用量,失之毫厘。”

 “知晓了,你不用在问。”

 楚连城面色不自觉的映出潮红,封云汐也不在意自以为是用错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