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欢看向门外自在翱翔的燕子,眉宇主见满是艳羡,她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与楚令欢第一次相见的模样。

 鲜衣怒马,少年眉目虔诚,只是那一眼,惊鸿一瞥,眼中再无他人。

 少年之时总有人说,年轻时不应该见过太过惊艳之人,否则这辈子眼中都无法再映入其他人。

 “少年情深,也抵不过想看两厌,便是再欢喜,被束缚在这牢笼之中,也是会不开心的。”

 一言打破玄机,她不是病了,只是被困了太久,失去了折腾的力气,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这样。

 心病这东西,封云汐自然是不知晓该如何劝慰,只能将这病因同楚令欢说了。

 楚令欢顿时茅塞顿开。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心病也不是轻易就可以发现的,往后您还得好好照看王妃才好。”

 对于这个小叔母,封云汐多少还是有些唏嘘的,毕竟她是自由的骏马,不该在这个囚笼中困老。

 为了爱情,她将自己拘禁于小小的方寸之间,忍受了许多难言的困顿,就这样生生的把自己熬得病了。

 世事无常,只希望她快些康复。

 回了府,只听到林玉莲的丫鬟报告说他们家小姐几日都睡不安稳。

 封云汐便开了安神散给丫鬟带回去,嘱咐要好好照看,而后这药也可以拌在饭里吃。

 丫鬟听了,千恩万谢地回去了,只是封云汐一人在哪里惆怅,心中委实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难不成真让林玉莲落得同吕清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