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如此兴师动众,长和候府自是不敢再敷衍且封希儿已经是承认,板上钉钉的事实,便是他们再想抵赖也是不成的。

 终了,这件事还是以长和侯府赔了一些东西草草收场。

 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傅阎心中满意,但对于封希儿心中仍旧是愤恨,看向王氏问:“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得封小姐的错,侯爷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

 长和候讪笑:“这是自然,将小姐带下去,请了嬷嬷来仔细授礼课,一日不成一日便不许出来。”

 “爹,这...”

 封希儿还想狡辩,但长和候哪里还准许她有半分言语的权利,只让人将她拖了下去。

 此事也是给了傅阎一个交代,得了好处,也没了在这里待着的心思,将那些证人留下,自带家人打道回府了。

 太尉府。

 得知兄长归来,林玉莲迫不及待出门迎接,虽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但到底是不在意的。

 远远地看到傅阎进了府,高喊:“哥哥。”

 傅阎面色一紧,赶忙上前去扶着他:“不是同你说了,你受了伤不能乱跑,怎么还是乱跑,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哥哥何须这样担心,云汐已经开了药,说了不会留下疤痕的,她那么厉害,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林玉莲信誓旦旦,要向所有人宣扬自己的姐妹本事惊人似的。

 傅阎无奈一笑:“你就这样相信你那个姐妹,你别忘了这封云汐可也是封希儿的姐姐,人家会放着自己亲妹妹不管,来帮着你。”

 “云汐才不是那样的人,哥哥你可不要乱说。”

 林玉莲小脸一扬,满脸的气愤,作势就要与自家哥哥争论一番。

 傅阎最是清楚自己妹妹的个性,赶忙认错,这才让林玉莲消停了下来。

 玩闹一会儿,傅阎才正色道:“我已经去了长和候府,只将封希儿打你的事情同长和候府说了,长和候大为震怒,请了嬷嬷,说是不能学会礼仪,是不放她出来的。”

 “就这样简单?”

 林玉莲有些不可置信,这样大的事情只找了嬷嬷就没事了。

 “一旦请了嬷嬷,这至少都是一个月起步,你还想如何?莫不是真的让我将她送到京兆尹那里去?凭着他侯府的势力,若是闹大了,京兆府也只能拖着,倒时你也不得自由,真不想见你那情郎了?”傅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家胞妹。

 果不其然,一脸娇羞,只要提到她那所谓的情郎,林玉莲必然是无有不应的,当真是女大不中留,才认识了人家多久,就这样难以自持,这往后若是真的成了婚当如何?

 这件事告一段落,林玉莲对于封希儿的处罚虽是不满意,但想到冯寻也没再过问什么,她不过甚在意了。

 傅阎也就是没有将长和候府给的东西告知给她。

 虽说不再询问自家哥哥,但到底心里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么就忍得下这口气,心中郁闷不平,只得去找封云汐舒缓。

 见了封云汐,林玉莲心中的苦水如天降洪水一般,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虽说封希儿已经被禁足,但我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算了。”

 封云汐无奈:“你还要如何,揣了刀子和她打一架?”

 显然,这不可能,就这两个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两位闺阁小姐,能翻起什么水花?最多就是在闹市之中吵架,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

 “这是自然不能得了,只不过我还是想学点功夫,万一日后再遇见事情,万万不想再这般领受屈辱了。”

 林玉莲信誓旦旦,但封云汐心中却犯起了难,本想着劝阻她,但转念想想她说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虽说家中父兄都是将门,但到底林玉莲是养在深闺的,就是从头学起也是不足以伤人的,既然这样不如让她学习些许招式,往后遇到坏人的时候也可以自保。

 封云汐垂下双眸,淡然询问:“真的是想学?”

 “自然是想学的。”林玉莲回应。

 “那我教你吧!”

 封云汐刚刚开口,林玉莲得眼睛就直了,呆呆地看着封云汐好半天不敢开口。

 就她?

 封云汐的医术了得林玉莲承认,但是就她这样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一阵风就能倒的人能教她习武强身?没开玩笑吧!

 “云汐,我虽然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要学的是功夫!你一个大夫能教我什么呢?”

 林玉莲组织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尽量地让自己言辞没有那么的突兀,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抬头看向封云汐,深怕自己说错了话让她不开心。

 封云汐并没有表露出不快,很是淡定,手里随意的拿起一双筷子打量了半天,上下掂量了几下。

 “刷。”

 筷子划破空气,犹如流星,林玉莲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见筷子直直地钉在了墙上,最前端是一个苍蝇,翅膀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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