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将军,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不好。”

 副将掀开营帐要给封红玉送今日的文书,却见他冷笑地盯着手中的纸张。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家中来信不应该开心的吗?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恶心罢了,无事,将文书给我吧!”

 封红玉将信扔到了蜡烛旁,任由着火舌吞噬纸张。

 这吞噬的仿若不是一张普通的纸,而是他和长和侯府最后的情分。

 京城内,长和侯府,

 “反了他了,真以为自己长了本事了是吗?”

 半月,这封信送出已经半月了,王氏本以为封红玉得了这封信当日就会回来。

 可这都半月了,她这个混球竟然一点都没想着回来。

 怎么,是想要dú • lì 门户吗?

 “翅膀都没长齐,就想和他的娘老子掰扯了。”

 王氏越想越气,根本没了半分理智,当即就派遣了自己奶娘的儿子——赵力,去了边塞。

 赵力得了命令,开心地去了。

 在路上,他开心地想着自己去了军营定然可以借着主人家的威风作威作福。

 殊不知,他们眼中的窝囊少爷,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拿捏的面人了。

 这次去,只怕是凶多吉少,前路坎坷,自己送上门给人打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尤其是像赵力这样,更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