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锥心,只让封若兰不敢出声。

 “皇帝的意思哀家知道了,哀家一定会好好教导若兰,不让她做这种事情,皇帝现如今所有人都看着你呢?你是想让你的臣子看到我们家庭不睦吗?”

 “自然不是,母亲息怒,儿子只是让人将这作乱之人处置了,母亲宽心,儿子这就退下了。”

 施礼后,皇帝带着孩子都和何华二人离开。

 几人在隐蔽的地方,动静闹得不是很大,但还是被楚连城和封云汐注意到了。

 二人看了一番,不约而同地笑了。

 “想来父皇是已经承认了你说的话,不然也不会如此地警告这二人。”

 楚连城试探着开口,希冀可以探寻封云汐的态度。

 她不语,只是看着太后的方向,只见封若兰面色惨白,太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精心策划的一切付诸东流,哪里能开心,但现在却还是得撑着在这里看自己受到万众朝贺,想来心情是不好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精心策划的一切付诸东流,现在只怕是想把我千刀万剐了吧!”

 “就算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也是不敢出手,就放宽心享受当下的一切吧!”

 楚连城劝慰封云汐,但从始至终对于这一切封云汐都不热衷,她不过是被人推上来的,谁来做这天下师,于她来说都是一样,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