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又看向了我。

 他们都是在编人员,如果说尸体诈尸了,得受批评。撒谎?也不行。

 我这个外编勤杂工,就没这些规矩了,“您节哀。因为是凶杀,死者,死不瞑目,这是请的一道安息符。”

 我也是瞎忽悠。

 老人家一听死不瞑目,冲向死者媳妇就是一耳光,“你这个不检点的东西,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害死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告诉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儿子到外面找窑姐,他花钱,老娘还赚钱呢!”

 死者媳妇叫章莲花,根据各方面的口供对比,章莲花平常喜欢打麻将,在外面的姘头不止凶手一个。她跟那卖鱼的滚到一起,就是输了钱,好问人家借钱去翻本。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老公死了,跟她有染的人是凶手,谁敢跟这事沾边?

 章莲花凶悍的推开老人家。

 老人家一个踉跄。小姑娘一下放声大哭了出来:奶奶,妈妈,你们别吵了。爸爸,爸爸……

 在场女工作人员,拉开两人。

 老人家哽咽着扑到尸体旁边,“老天不公啊,怎么就瞎了眼。儿啊,你死的好冤,您要是在天有灵,睁开眼睛看看。妈也不活了,妈这就去陪你。”

 老人家拿额头去撞推车,被工作人员眼疾手快的拉住。

 在拉扯中,老人家一把撕掉了尸体额头上的小纸片人。

 尸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