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的房地产,那是不一般的豪横霸道。或许我爹连正主都没寻见,就被恶犬轰走了。又或许是碰到了什么夫人小姐之类的,遭到了轻视。

 但这都不重要了。

 我转眼对商雪说:“这就是你要我看的好戏吗?你看的很开心啊!!”

 商雪恐慌的瞳孔一缩,焦急的解释说:“我……我没有看戏的意思,我只是晓得这里过去是陈爷家祖宅,你应该也是陈家的人。陈爷认识的人多,我想陈爷认识什么高人,能帮忙解决明柔居的麻烦。”

 “明柔居有什么麻烦?”陈归宗疑惑的看去。

 商雪紧张的瞄着我,面露哀求的说:“外面冷,大家进屋里说话,好吗?”

 陈归宗跟着看过来。

 我转头往车里走。

 商雪哆嗦着说:“怀表又回我梳妆桌了。”

 我猛的停下了脚步,反复的告诫自己:我是来找五姨太的,别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深吸了一大口气,我迈开脚步走进了车里。

 坐在车里,我烦躁的拍了几下鸣笛。

 吴老头赶紧吩咐司机挪开房车。

 陈归宗的司机不用说,挪开了劳斯莱斯幻影。

 车从明柔居开过去。

 一路冲出富贵豪庭。

 我大口喘着粗气,把车往医院方向开着。

 方向盘前,挡风玻璃后头,本来什么也没有。

 车开了没几百米,出了陈家祖宅的范围,一块白布整整齐齐的叠在挡风玻璃后面,离方向盘不到十厘米。

 突然看到叠着的白布,我受惊的一脚刹车下去。

 后面一辆大货车,紧急刹车,在离开我车尾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

 从路视镜看,就像是大货车直接碾了过来。

 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紧下车,看车子没撞到,对司机连连作揖:“不好意思,刚刚思考一个案子,想到了一个线索,抱歉。”

 司机本来满脸余悸,见到我作揖,连忙也跟着朝我开始作揖:“求求您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千万别扣车。”司机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车厢。

 我一看就明白了,货车超载了,我说:“以后大家开车都注意一点。毕竟超载,碰到这种事,你也刹不住,都危险。走了,注意安全。这要过年了,都要弄过年钱,但真要出点什么事,那更划不来。”

 我回车里,把车停到路旁。

 拿起车前叠放的白布,白布一下散开了。

 是一条白绫,上吊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