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一手提着棺材钉,一手提着钉锤。

 发现是她,我知道我是做梦了。

 明知道是做梦,我想要不害怕,可是恐惧就像水藻一样,在心湖里疯涨,根本就抑制不住。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依旧连眼皮都动不了。

 女经理一件白色紧身长款羽绒服,黑丝高跟,二十五六岁,气质和容貌都不错,标准的职场丽人。

 尤其是苍白的脸蛋,发紫的嘴唇。

 当我注意到她外貌的一瞬间,我内心的恐惧,开始被特殊的喜好,给代替了。

 有多恐惧,就有多兴奋。我在梦里一下睁开了眼睛。

 坐了起来。

 梦这种东西,很古怪,根本不由自个控制。

 并且我还知道是做梦,在梦里做什么都不犯法。

 我拉着一动不动的女经理,给塞进了被窝。

 拉开白色羽绒服的拉链,沾着血的毛衣露出来,我刚按住一边的鼓包,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梦魇的构造,一直不动的梦魇不见了。

 我也一下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睛,阳光照在阳台的窗帘上,看起来很亮。

 我爬起来,走到窗帘后面,外面下了厚厚的雪,银装素裹。

 梦里把女经理拉进被窝的感觉,特别真实。

 尤其是那种别样的兴奋感,就算我醒了,心跳的依旧超快。

 我下意识的吞着口水:“按照在车里睡觉,还昨晚的情况,只要我一睡觉,梦魇就会来。去吃早餐,最近都没睡好,吃饱了回来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