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板说:“行,明天一早就能来取车。”说着他取下了腰间的车钥匙,瞅着场子里的青色皮卡说:“你要有事要忙的话,我这破车,可以凑合着代个步。”

 我爽快的接过车钥匙问:“有啥讲究没?”

 “一辆破车能有啥讲究?”

 “那我就不矫情了。”

 我走过去坐上皮卡,试了试车,非常不错。

 我又跟楚老板聊了几句,便出了修车厂,开向了棚户区。

 去棚户区的路上,我一个电话打给秦绮罗说:“秦姐,我报告写好了,车丢到了楚老板那。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秦绮罗在电话那边稍稍一愣,开门见山的问:“你怎么变得这么积极了?”

 “早点抓到幕后凶手,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不是吗?”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总不能说A1拿我当自己人,大家都在忙,我回去睡大觉心里过意不去?

 秦绮罗说:“纸扎人的事情有些棘手。电话里一两句话也讲不清楚。我在我爷爷这,你过来就明白了。”

 能让秦绮罗说棘手的事情,怕是不简单。

 我好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反正过去就知道了,我也没多问。

 “行,那先这样,等我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