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范海棠,站在电梯里。

 把她一条胳膊搭在我脖子上,算是半背。

 她的体香,还有胸压在我背后的感觉,让我感觉蛮享受的。

 电梯还没有到五楼,范海棠醒了,却在装晕。

 毕竟晕迷的人,脑子和手臂的重心无法固定。醒来了的人会下意识的控制自己的重心。

 这个很好分辨。

 我不禁乐了,这女人是装晕,还装上瘾了?

 叮。

 电梯到了五楼。

 电梯门打开。

 我调整了一下背部,抓着她另一条胳膊,把她背着拖出电梯。

 她还在装。

 我也没点破,一路把人拖到房门口,拿房卡打开门。

 滴的一声锁响。

 我明显感觉到她抽了一下。轻微的颤动,要是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我把人背进房间。

 房门对着玻璃洗手间,洗手间旁边一米开,就是一张大床。

 我把范海棠往床上一扔,床铺弹了两下。

 她一动不动的躺那儿,还在装晕。

 她穿着一件设计时髦的长款外套,格子长裤虽然是直筒裤,但两个裤腿不一样长,是斜切的。配上一双短筒皮靴,裤脚刚好把短筒皮鞋的花纹露出来一些,很搭。

 戒指,胸针,手表,腰结等小饰品,也跟衣服很般配。

 姣好的容颜,双眸紧闭。白皙直挺的鼻子,努力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漂亮的唇瓣打的唇膏,湿润但不明显,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我来回瞅了她几眼,假装紧憋着呼吸,凑到旁边小声喊:“范总?范总?”

 喊了两声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还在装。

 我又拿手指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她还是不醒。

 我爬到她旁边,盯着她姣好的侧脸,假装纠结的嘀咕:“要不要亲一口?反正亲了她也不知道。不行……”

 我不晓得她什么情况,反正我装着,装着,把自个弄得心跳加快了起来。

 我下到地上,瞄了一眼她身前的鼓包,把手伸过去,隔着十几厘米远说:“要不要抓一下?”

 范海棠双眼紧闭,从脸色看不到一点异样,但是我发现她的手指掐在了一起。

 但她还在装晕。

 我牙一咬,心一狠,脑袋靠近她的脸蛋两三厘米开外,冲着她的脸喘了几口气喊:“范总?范海棠?”

 她脸上还是一点异样也没有。

 我担心自个把持不住,把脑袋收回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我洗了一把脸出来,又喊了几声范总。

 她还在装。

 我就纳闷了,装一会就得了,这一直装,我会误会成可以随便占便宜的!

 我爬到她旁边探查了一下她的鼻息,故意嘀咕:“有气,掐一下人中试试!”

 指甲壳一掐到她鼻子下面,我还没用劲,她就哼了一声。

 毕竟人中掐起来是真疼。

 我摇着她的胳膊说:“范总?范总?”

 “啊!”

 范海棠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睁开眼睛,她左右看了两眼,一下缩到了床头,抱着枕头惊慌的问:“这是哪?你别过来!”

 “这里是阳间!!”

 我到电视柜旁边拿了一瓶扔过去,看着她那边说:“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把工厂厂牌给我,我找人帮你销毁,今晚你在工厂上遇到的事情,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影响。如果不给,你可能随时会中邪,会死。”

 “那个……”范海棠听我讲到厂牌,满眼惊悚,抓枕头的手抓得特别紧。

 看的出来,她这不是装。

 撞鬼这种事,最恐怖的是没有见到鬼之前,再有就是碰到了之后的心有余悸。相反真面对鬼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可怕。

 我也没催促她,过了几分钟,范海棠说:“那个您怎么称呼?”

 “陈奇,在市医院开灵车。”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说:“范海棠,汾泉酒业区域总代理。”

 我再次问:“六一棉纺厂的厂牌,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

 “那个,据说在厂里上班,只需要守规矩,就不会有事。”范海棠结结巴巴的讲完这句话,又说:“过去我不知道世上有鬼,这次我是真碰到了。我不想以后碰到了鬼物,只能任鬼宰割。”

 “行,你的选择我已经知道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叫个车回去吧!”

 “啊?”范海棠没来得一怔,她反应过来后找到手机,确定了她眼下所在的位置,她又瞄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说:“陈师傅,您不回医院吗?我……我老公就住在市医院,我能跟您一起过去吗?”

 “不能。那个李北罡在被鬼追,天晓得他会不会去找你,我可不想惹麻烦!”我疲惫的打着哈欠说:“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我今晚可以住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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