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用惑人的颤音,撩拨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冲着男人的耳朵呵气,“夫君~”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起,带起的红绸四处飘飞。

那隐隐绰绰的红绸之后,是冷着脸的男人将少女压在身下的场景……】

“啪!”

唐轻惹急切的合上了手中的画本子,耳尖红了一片,她心底有些燥热,抬手做扇微微摇摆,眸子染上几分嫣色。

如今手里的书像是烫手的山芋,唐轻惹很是无措,只赶紧胡乱的塞进看不到的地方。

她走了出去,看着门口的桑绿,有些羞恼的质问,“桑绿,你,你这画本子是哪里寻来的呀?”

桑绿瞪大眼睛,不知所以的解释,“姑娘,这画本子都是在以往拿书的铺子寻的啊。”

她盯着少女一张巴掌大点儿的小脸通红的,有些迟疑的问道,“有什么不妥吗?要不奴婢去换些……”

“不用了!”唐轻惹急忙出声。

她缓了缓心神,睫毛都在轻颤,许久后才说,“无事,你先下去吧。”

桑绿一脸的莫名其妙,可是终究是什么没说,就走了。

而回了屋儿的唐轻惹,坐在绣桌旁,嫩白小巧的耳尖,红了一整天。虽然陆羡每每子时都会偷偷潜回卧房,可是第二日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待在书房。

男人面色不改,也不多言,仿佛两人就新婚之夜后就要分道扬镳似的。

府内伺候的人都是不知道情况,也不敢背地里议论,可是青山却看得仔细。

这一日的功夫,他可是要腆着脸去找桑绿问个好几回,当真是事无巨细了。

这实在不是个美差事,他便也盼着陆羡能早点和唐轻惹“和好”。

恰逢三日回门之期,苏府却有些安静的过分。

青山从外头进了书房。

房间内,陆羡正靠在檀木椅子上喝茶,看起来极为悠闲自在。

青山见着男人一大早便极认真的在收拾,如今已经巳时三刻,竟还没有动身的打算,便有些忍不住了。

“主子,今日是夫人回门的日子,您看……”

陆羡起身,模样极为慵懒,“待夫人差人来叫我时,我再走。”

男人那模样极为自信,清隽的脸上就差没写着“成竹在胸”了。

青山心里一凉,眉毛也是皱到了一块,实在没法隐瞒了,便才说道,

“主子,夫人她一刻之前已经同桑绿离开了,怕是此时应当到了相府了。”

今日回门,唐轻惹让桑绿备了好些东西,因是提前都知道了的,唐致盛和柳若清早早就在门前等着了。

今日天寒,她一身绛紫的深色披风,才刚下了马车,一群人便迎了上来。

少女还是如出嫁前一般昳丽绝色,可是如今却瞧得出那纤弱的身子似乎有些单薄。

那平日里含笑的眉眼如今也是描了些淡淡的愁色,像是有什么心事。

可是在外头总不方便说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府。

唐轻惹自是回了桃苑。

虽说唐致盛平日严肃刻板些,可是总归是心疼女儿,一路上也问了好些话。

不过唐轻惹回房时,他没再跟去,只柳若清同她进了屋,说些体己的话。

柳若清向来都是吃斋念佛不理俗事,可总归就这么一个闺女儿,也是极为疼爱的。

“怀瑾怎么未同你一起回来?”她见少女神色有些忧愁,不免担心起来。

唐轻惹垂眸,安静乖巧的坐着,许久才回话,“先生他近来有些繁忙。”

她语音很轻,听着没几分底气,可是好像她说话又从来都是如此,也无法让人怀疑。

柳若清心里不信的,接着问道:“你们吵架了?还是他…对你不好?”

说着,柳若清鼻头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