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勾唇,笑得有些坏,深邃的眉眼间带着些狡黠:“郡主应该最明白,到底是为何啊……”

 白问!

 这人和孩童简直没两样,顽劣得很,就爱满口乱说!

 裴寂倒是突然一本正经:“郡主和旁人不一样,所以郡主给微臣的痛也就不一样,微臣喜欢郡主给的痛。”

 他仿佛思绪飘向了远方,若有所思:“有时候痛到极致的感觉,微臣总会觉得很熟悉,因为喜欢公主时,微臣时常也是这种感觉。”

 说话间,他已经起身,一把攥住了魏云珠替她上药的手。

 四目相对。

 少女发现他眸中的热烈和欲念太过直白,那抑制不住的兴奋,甚至可以灼伤到对方。

 痛到极致的感觉?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魏云珠其实是有些不太理解的。

 他有时说话比恶蟒还凶,有时比孩童还顽劣,有时又莫名忧伤的云里雾里,真是个奇怪至极的人。

 良久,裴寂没有如她想的那样纠缠,只是在衣袖里翻找出了一枚……铜牌?

 蜡烛快要燃尽了,昏暗中,魏云珠有些看不清楚。

 裴寂凑近,将东西拿的离她近了近:“郡主,你可认得这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