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纵使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她都面红耳赤,因为越是心如铁石,到了榻上,越会判若两人。

 不少船客都出来驻足,有时候风情不在面颊,在于举手投足间,这美人虽面容略显寡淡,但其身段,眼神,都是天生会拉丝儿,那个男人看了不抽筋骨?看来,又要有良家公子沉沦了。

 这间,红衣女子已经卷了纤细的手指,勾上了裴寂的祥云宽边腰带。

 “公子,不要钱。”

 这小眼神,周围没有男子不醉。

 裴寂眸光落在那勾着腰带的手上,脸色更黑了,搭在剑柄的手微微用力。

 他要砍手了……

 “入画,别闹了。”

 可剑还没拔出来,一道略显清冷的女声传来。

 红衣女子闻言,立刻放了手,笑声卷着风一般的身姿,小跑到一位青衣女子身边。

 乖乖叫了声:“姐姐。”

 接着远远的,她还不死心的朝着裴寂道:“好公子,俏公子,你到底上不上?”

 上?上船?

 女子的声音,又妩媚又娇羞,咬字娇娆叫人想入非非,众人立刻心领神会,一个个的都捂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