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珠袖中藏着一把短剑,她紧紧地握着,眼神中有恐惧,可也死死盯着呼延必的胸膛,她在琢磨,该如何一击即中。

 若是冒然动手,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世子殿下,今夜您还回去复命吗?”

 “不了,今夜我就要同郡主睡在一起。”呼延必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玩味。

 可她在少女的脸庞上,却没有看到期待已久的眼泪,泪水漪漪的怜弱美人,被狠狠摧残起来,才会挑动神经更加兴奋,到时,那该是如何的成就感。

 于是,他心里的罪恶欲在膨发,想要欺负她,刺激她落泪。

 他的声音似恶魔在低吟:“郡主,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有顺从你才能少吃点苦头,况且,今晚你必须看着我,那样才有趣。”

 他这样说完全是故意的,想要看到少女因为畏惧而颤抖,可很意外的,魏云珠神色平静,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

 甚至,她转过了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你在看什么?”呼延必有些恼火,捏着少女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魏云珠不说话,眼睛是真切的看向了他,可除了茫然,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里,没有自己,呼延必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神色骤然变冷。

 他笑声似寒冰:“整个兰陵都传遍了,见到罪臣裴寂者,立刻将其诛杀!”

 所以,郡主啊,不要再期待他来救你了。

 兰陵西郊的关裕口,是呼延必此次盘踞的地点。

 星际辽阔,草地仿佛连接着碧空,这里距离西域已经很近了,居住帐篷是最寻常不过的。

 一顶最大的帐篷里,呼延必正在同众人饮酒,闹哄哄,酒气熏天,有人已经酩酊大醉,高声笑闹,释放狂野。

 而呼延必则手握酒囊,把玩似的摇晃在手中,他正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阶梯下的少女,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

 四周的一切都是狂放粗糙的,只有她,身处哪,哪就会变成一副写实的昂贵画卷,华贵的衣裙,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儿。

 她瞧起来,很贵。

 西域的女子骨量天生粗大,多么美艳绝伦的胡姬,都不及她翩如兰苕翠的万分之一。

 少女面前的桌案,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美食,刚刚出锅的牛肉,热气腾腾,十分诱人。

 他以为,像郡主那样的贞洁烈女瞧见了,一定会倔强的高高抬起头,宁愿饿死,也不会吃他给的食物。

 可是又失算了,郡主竟然吃的正香甜。她端坐着,小口吃着面前的牛肉,用膳的姿态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魏云珠的确吃了他的食物,但并不是妥协,她已经恢复了冷静,便明白,她必须填饱肚子,那样才有力气逃出去,盲目强硬,不过是以卵击石。

 很嘲讽的,这是她在与裴寂的周旋中,学到的经验。

 呼延必此时已经起身,他一步步走下高位的阶梯,靠近魏云珠,居高临下瞧着她,眼神玩味。

 “看来郡主还是聪明的。”

 男人的手指拨开少女微微凌乱的发丝,再滑过莹白的脸颊,轻轻摩挲。

 魏云珠没有反抗,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却纹丝不动。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子,与少女对视,端着那精致的脸庞细细打量,忽而又噙了意味不明的笑,伏在了那小巧的耳畔。

 “是得多吃点,这样今夜才会有力气”,他顿了顿,话中的笑意更浓:“不然,以郡主这样娇弱的金尊玉体,恐怕……受不住。”

 他的手顺着少女的颈线缓缓下移,勾住了她纱衫的边沿,将拉不拉,像猫玩弄老鼠一般的戏弄。

 “今夜,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呼延必的目光肆虐又无礼,他顺着那精致的脸颊,游移到脖颈,再到锁骨下的淡紫领口,他诧异于那美妙动人的天鹅颈,纤细脆弱到了极点,仿佛轻轻一碰,就可攀折。

 如此名贵的娇花,即将在他掌心中随意翻弄,只是想想就叫他血脉贲张!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理智全失,只一心想要狠狠将她攀折,然后再肆意的爱抚把玩,他是凶狠的捕食者,遇见脆弱易碎又美丽无比的东西,只想摧毁,沾染纯洁,然后碾碎在掌心。

 以满足他阴暗的欲望。

 毁了她,占有她,她才能心甘情愿被自己囚禁在这极苦之地。

 “郡主,今夜,你会完完全全属于我,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魏云珠牙齿咬得紧紧的,她袖子里还藏着短剑,真的很想立刻给面前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少女坚韧的模样,极大程度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他呼吸莫名急促,觉得她表现的如此之平静,恐怕是有猫腻,说不准是在故意磨蹭时间。

 “郡主最好不要想耍什么花招,这里方圆几里,到处都是我的人。”

 呼延必警告了下,然后便把玩起她顺滑的发丝,绕在指节上,缠弄,撩拨,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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