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单知程朝自己看过来,葛红娟急忙面红耳赤地辩解:“我没有!我没说过——”

 “是是是,你没有说过。”

 白玉娇像是被葛红娟凶着了,委屈巴巴的,很快又认真解释了一句。

 “红娟姐,你放心,其实今天我应约来后山的守林屋子,就是想跟单知程同志说清楚的。”

 不就是拼演技吗?

 后世她公司里的女人个个都是白骨精,而她一个搞技术的对这方面钻研自然不够深入。

 但对付一下葛红娟,绰绰有余。

 葛红娟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单知程没注意到葛红娟的脸色,倒是听出了白玉娇话里的不对劲:“应约?应什么约?”

 白玉娇一脸惊讶:“不是你约我午饭后来这里的吗?”

 单知程心里一突,急忙摇头:“我没有约过你。”

 白玉娇睁大了眼:“你在我窗台上搁的小纸条儿上写着的,红娟姐也看到了,就是你的笔迹啊!”

 “还是红娟姐给我出主意,让我说身体不舒服请假的。”

 “可是我到了地方后,没等到你就被跑过来的常顺一棍打晕了,然后就发生了后来的事,你们也全跑过来了,说起来还真有点奇怪……”

 葛红娟心口突地跳了跳,单知程已经急急开了口:“玉娇,我真的没有给你写过什么纸条约你!”

 “是栓子跟王队长报告,说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往后山跑,王队长怀疑是特务,才带着我们过来的!”

 “真的没有?”白玉娇的脸上顿时更疑惑了,“难道是别人模仿你的笔迹?”

 “村子里的人应该不可能,他们很多人都不识字,识字的也写不到那么好?难道是我们知青点的人?”

 葛红娟心都提了起来,正想开口,白玉娇已经摇了摇头:“不可能啊,我们知青点的人都还是挺好的……”

 葛红娟提起来的心又慢慢放了回去,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我们知青点的人肯定不——”

 白玉娇一拍手,一脸兴奋:“我想到了!肯定也是特务搞的鬼!”

 葛红娟差点没笑出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呢?

 果然胸大无脑这话说得没错,白玉娇也就只有一张脸能看了。

 可白玉娇下一句话,瞬间就让葛红娟变了脸色:“特务那么狡猾,我们拿她没办法,可公安肯定有办法把人给找出来!”

 “一会儿公安过来了,我就仔仔细细把这事跟他们说清楚,等他们把人给查出来!”

 “不行!”葛红娟惊出了一身冷汗,失声喊了出来,见白玉娇和单知程都讶然看向她,连忙描补。

 “我是说,这事没必要说吧,你之前不也跟大家说的是过来找药吗?这一会儿变一个由头的……”

 “那是因为之前我不知道这回事呀!”白玉娇握着拳头一脸正义,“现在知道了,那肯定要报告的。如果不是有特务在搞破坏,这事怎么会那么巧呢?”

 葛红娟:“……”

 她想骂娘!她想凿开白玉娇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是屎!

 多大的脸啊?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哪个特务千辛万苦地潜伏下来了,会来仿写小纸条把白玉娇约到这后山来?

 他吃干饭拉稀屎闲的吗!

 那张小纸条,葛红娟已经悄悄销毁了,可是万一公安发现什么线索,追到她身上呢?她不能冒这个险!

 深吸了一口气,葛红娟现在只能把单知程拖出来挡箭牌:“玉娇,你要是这么说,岂不是把知程哥拖进来了?”

 “这怎么是拖进来呢?白天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单知程同志说了那张纸条不是他写的,我相信他!”

 白玉娇留意到葛红娟脸上的风云变幻,心情突然轻快了不少。

 一句话把两个人顶得都没了话说,抬眼看了看前面,“哎呀”了一声。

 “我们怎么落在这老后面了,我得快点赶上去,说不定公安很快就过来了。”

 抬脚走了几步,白玉娇又转回头看向单知程,“差点忘记说了。单知程同志,本来我请假过来这边,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我现在年纪还小,不打算谈个人感情。以后请称呼我‘白玉娇同志’,并且跟我保持距离,不然让人造成误会,对我们两人的影响都不好。”

 扔下被这个大雷震得呆在原地的单知程和葛红娟两个人,白玉娇继续大步往山下先走了,转头的刹那,嘴角挂上一抹轻讽。

 纸条是仿写的,原主是被骗上山的,那么巧就遇上了常顺,大家赶过来的时间还掐得刚刚好——这究竟是想捉特务还是想捉奸?呵,当谁二傻子呢!

 “玉娇!玉娇,你等等!”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白玉娇的唇角微微一勾,一边应着一边作势继续走,“红娟姐,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吧,我怕公安已经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