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安忿恨地用力一拍沙发扶手:“苦衷?什么苦衷!她有苦衷,就可以来骗我,把我当傻子愚弄?!”

 魏怀安自己可以左拥右抱,但是他最恨的就是被女人欺骗。

 当初严宝玲姿色上佳又楚楚惹人可怜,清纯中又透着一丝媚意,他虽然是酒后跟人滚上了床,倒是并没有怀疑什么。

 谁能想到,严宝玲不仅是个寡妇,还是个生过一个孩子的寡妇!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而且,这件事能骗他,孰知又有没有其他的事也骗了他?

 崔美凤飞快地给儿子魏佑梁递了个眼色,魏佑梁会意,神色恳切地开口:“爸,你放心,那个顾庭,已经给我发了毒誓,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还说,他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大哥那里一再地对他不利,他根本就不会来港城找我。”

 魏怀安的浓眉高高挑了起来:“佑平知道这件事?!”

 魏佑梁沉默以对,没有说话,却又让魏怀安明白了他的意思。

 崔美凤迟疑地插了一句嘴:“我听说……”

 见她欲言又止,魏怀安沉着声音问道:“听说什么?”

 崔美凤一脸的为难,叹了一声还是一咬牙开了口:“我听广海商会的人说,佑平当时在广海想耍流氓的那位小姐,老公就叫做顾庭……不过这事,或许是同名同姓也说不定。”

 她后面这一句解释,魏怀安根本就没听进去,已经卯定了肯定就是同一个顾庭。

 魏佑平跟顾庭,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弟,顾庭的妻子,怎么也算魏佑平的大嫂,这畜生根本就是乱了人伦,难怪顾庭会一怒之下跑到港城来找佑梁,把这件事抖出来!

 魏怀安一时气得手都在发抖,一抬手就把边几上的茶杯稀哩哗啦扫到地上:“这个孽子!来人!马上把严宝玲和那个孽子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