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茅庐当然连孔明的面都没见到,只得悻悻而回。

 回到新野之后,刘备赶紧派人去隆中盯着孔明什么时候回来。

 接下来几天,他心中一直挂念着,“子渊,还无消息?”

 “主公,诸葛先生暂未回来。”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问徐宁了。

 “子渊盯紧些,隆中一旦来人,速带来见我。”

 “喏。”回答之后,徐宁退回门口。

 直到傍晚时,派往盯梢的士兵回来了,也带回了诸葛亮回来的消息。

 于是第二天,刘备不顾寒风凛冽,乌云低垂也要赶去隆中。

 看着要下雪,天气又冷得要命,张飞顿起牢骚:“如此天寒地冻,哥哥何必亲自去,叫人请来便好。”

 “唤人请来,有失诚意!冒雪前去,方见我心!”刘备坚持上马。

 于是四人又前去隆中,刚至襄阳就下起鹅毛大雪,只还好徐宁坐在马车上盘起腿,冻不着脚。

 明知这一趟还是无功而返,徐宁看着前方三人,想开口却又想想还是算了,说了三顾,少一趟都不算。

 “又非战事!作甚冒这大雪去见一乡野村夫。”虽然徐宁不开口,但却张飞忍不住了,一开口还是瞧不上人的语气,诸葛孔明都能被他说成乡野村夫。

 你呀!迟早要被孔明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你若嫌冷,不若先行回新野。”

 “俺不回去。”

 “那就莫要多言,跟上便是。”

 被刘备一堵,张飞再也不敢发牢骚了,一路来到隆中孔明茅庐前。

 刘备下马拍了拍头顶上的雪,徐宁赶紧来眼力见,上前替刘备抖了抖大氅稍作整理,再敲开柴门。

 “先生回来吗?”刘备上前问小童。

 “是有先生在堂前读书。”

 刘备一听,急切之心顿起,没让小童引见,当即推开柴门走了进去。

 走入堂前,果然见一位清朗少年一手捧火炉一手拿书。

 刘备虽有疑惑,难道卧龙是这般少年?但还是双手抱拳施礼,礼貌说道:“备久仰先生,上回不得见,今特冒风雪而来,终得见孔明先生!”

 刘备这一说话,少年才发现书前有人:“你来寻吾兄?”

 “汝非卧龙?”刘备顿时失望之极。

 “哎,哎,你这人,怎可这般无礼直接闯入!我说有先生,可非我家先生呀!”小童紧追着刘备,责怪刘备无礼。

 “无妨,将军莫非是那皇叔?”少年挥挥手让小童退下,随后赶忙站起来到刘备身前。

 “正是。”

 “皇叔莫怪,兄长今早出门,会好友去了。”

 “何时可归?”

 “兄长未与我说,不过兄长但凡出门少则三五日多则月余之久。”少年如实回答刘备。

 “唉,两番错过,福浅难奈何!”刘备失望的直摇头,两次完美错过,让他甚至有些自我怀疑。

 他刘备确实半生飘零,远没有另两人那么顺利。

 刘备这般失望低落,翩翩张飞不懂理解,反而再催道:“人又不在,风雪甚紧,不如早回?”

 “下次你莫要跟我出来!”刘备听到,顿时就发飙了,厉声斥道。

 徐宁看着满脸刚须的硬汉张飞吃瘪地低下头,心中好笑,你没看出来他心情不好呀!

 “主公,不如以书信留此言明,一言诚心,二言约期。诸葛先生若得见,必然明白主公诚意。”徐宁赶紧上前出主意。

 “只得依子渊所言。”刘备俯身堂前案牍上,写好之后将信交于孔明弟弟,“有劳交于你兄长。”

 再次回到新野,这次刘备记得孔明弟弟所说,多则月余,整整一个月没再提去隆中。

 直到严冬过去,早春时节,春芽萌发,刘备才又提起这茬。

 当即又叫来徐宁,让他再去喊两位好弟弟,自己则去沐浴换衣,准备再去一趟。

 于是第三顾来了,但这次不光张飞发牢骚,关羽也不大乐意了。

 “哥哥,何必再去,三顾未免太过重视,想必其应该自知其才不足哥哥屡次亲临拜谒,故意躲起。”

 “是呀,量此村夫定是浪得虚名!哥哥不用去,俺去给哥哥绑来!”张飞一边说还一边四处找绳子。

 “岂可如此无礼!云长、翼德,既然都不愿再去,我与子渊去!”

 见这三兄弟气氛闹得有点僵,徐宁赶紧出来打圆场,“二位将军,俗话言事不过三,不若再走一趟,也好瞧瞧此人是否有真才实学?”

 这才两人又骑上马,跟着刘备再去隆中,但一路还是不说话。

 再次来到隆中,距离孔明草庐还有数百米时,又遇到孔明弟弟,刘备赶紧下马问道:“令兄,今日可在?”

 “皇叔,吾兄正在!”

 听到孔明在,刘备当即牵马徒步前去,激动难掩。

 又来到柴门前,刘备敲门,又是那小童开启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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