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的命令,一众燕师再怎么揪心,也是一动不敢动。

 朱棣策马向关中走去,而关内,也有一骑从正门走出。

 这是来自双方的默契,血脉里的共鸣。

 那人骑一匹乌驹,身穿青衫,一双桃花眸子若流星般明亮,以玉冠束发,腰间配装饰的名器短刀。更令人诧异的是,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穿素色长裙,面容惊艳的美人。

 “这有点丢人啊,祁王府上下皆是勐士,你这王妃连马都不会骑。”朱桓抱着姑娘,有些无奈的说道。

 苏娘子将绝美的容颜埋进他怀中,想来脸蛋上已是红霞飘飘。

 她一个说话都结巴的姑娘,却在数万人的注视下,被策白马的男人抱于怀中,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好了,别怕,带你见一下我四哥,你怕啥呀?”朱桓安慰着姑娘,说道:“我爹娘都没了,大哥二哥三哥也都死了,所谓长兄如父,搁我这儿是四哥如父。虽然说起来有点可怜,但我也不能把你藏一辈子呀,你若是不愿意,那我现在就调转马头回去。”

 “不要~”

 姑娘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了头,和朱桓对视:“我不怕。”

 “你还不怕呢,吓得跟兔子似的,当真是祁王府兔子妃。”朱桓轻敲了一下兔子妃的额头,笑道:“别怕,我四哥人很好的,最喜欢积德行善。有个词叫生而为苦,也就是说人活着就是痛苦。我四哥最擅长帮人解决这个问题,他直接把人全杀了,就没有人痛苦了,你说他是不是个大好人呀?”

 “啊?”姑娘一愣。

 当好人,还能这么当吗?

 此时,朱棣已行至朱桓面前,冷哼了一声,说道:“狗东西,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

 朱桓抬头,挥手打招呼:“四哥,好久不见。”

 此为,王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