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恩淇侧头睨他:“你知道我被关在电梯里了吧。”

 “知道。”

 呵!

 邰恩淇冷冷一笑:“如果我有妈妈,她刚才肯定会把我搂在怀里,心疼的亲吻,而不是像你这样,冷漠无情,一个字都不关问。

 邰司宸,你这么冷情,怪不得我妈妈会离开你。”

 邰司宸:“……”

 抓着方向盘的手,些微用力,用齿缝挤字,“邰恩湛,别欠揍!”

 邰恩淇气鼓腮帮,声音略略提高:“邰司宸,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你没有权力批评我。”

 “闭嘴。”

 “我就要妈妈!”

 滋!长长的刹车声,邰司宸踩下油门,转过身看着邰恩淇,戴墨镜的脸,很黑冷:“邰恩淇,我再郑重的跟你说一次,你没有妈妈。今后,也不许再在我的面前提这两个字。”

 邰恩淇眼睛充满了泪雾,楚楚可怜:“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能答应我,唯独这件事你不答应?”

 邰司宸看着邰恩淇眼中的泪雾,紧咬了一下腮帮。他缓缓的摘下墨镜,眼神却绽放一抹深沉的温和。他伸了手臂,把邰恩淇搂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喟叹一声:“恩淇,你有我就够了。”

 邰恩淇还要开口说话,邰司宸的手机却响了。他松开邰恩淇,把手机接通:“喂。”

 “三少,她回来A市工作了。”

 邰司宸握手机的手,蓦的收紧。

 ***

 晚上,郑明杭请了几个同事庆祝生日,然后去KTV唱歌。薄茵茵本不想去,硬被郑明玉给拽去了。

 郑明玉也是一个大美女,特别是一双大眼睛,会说话似的,总是有一层雾蒙蒙的迷漓光芒,笑起来,温婉动人,是属于非常耐看型的美女。

 想当年,薄茵茵和她在学校里,相挽走过校园,总会引起全校男生行注目礼。一度,两人也是校花的热门人选,并且各自支持的人分成了两派,整天掐来掐去。但身陷舆论中心的两人,却好得如漆似胶。

 郑明杭第一次去学校看望郑明玉时,看到了薄茵茵,此后便念念不忘。

 他尽所能的让薄茵茵进了仁爱医院,这样就可以朝夕相处了。

 郑明杭定了一间大包房,大家又是同事,玩得很开,薄茵茵喝了不少酒。她本没有什么酒量,自己是个新同事,架不住其它人的热情,就贪了几杯,结果头就有些晕沉沉的了。

 “行了你们,怜香惜玉一点。”郑明杭替薄茵茵挡酒,“这杯我替她喝。”

 “明杭,你要喝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们,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替薄茵茵喝呀。”大家起哄。

 谁都看得出来他对薄茵茵有点意思。

 “对,身份都没有,凭什么替薄茵茵喝。”

 郑明杭端着酒杯,憋出两个字:“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男女朋友吗?”大家得寸进尺。

 “对,如果是普通朋友,那也不能替她喝,这里谁不是她朋友呢。”

 郑明杭:……

 包房里闹嚷嚷的,薄茵茵更加觉得头晕。她搭了手在郑明玉的手上,附在她耳边说:“去厕所。”

 “好了你们别闹了,都把茵茵吓着了。”郑明玉招呼着,她扶起薄茵茵离开了包房。

 薄茵茵胃里难受,想吐,干呕着。

 郑明玉把她扶到洗手台旁:“茵茵,你也太老实了,任由他们灌你酒,你多少拒绝着呢。你那点酒量,哪里能和他们那些酒鬼比呢。”

 “我是个新人,太拒绝了不好得。”

 “你呀,就是这么软心肠。”

 薄茵茵扶着洗手台吐了几下,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睫毛膏糊掉了,眼睛周围黑黑的,像熊猫眼一样。

 “明玉,我的妆花了。”薄茵茵撑着身子,软软的手,“我走不动了,你帮我把包拿来,我补个妆吧。”

 “你一个人呆这里没事吗?”郑明玉不放心。

 “我又不乱走。”

 “一定不要乱走。”郑明玉叮嘱。

 “嗯。”薄茵茵点点头。

 郑明玉返回包房,去给薄茵茵拿包。

 头晕沉沉的,薄茵茵靠着洗手台。眼皮有些沉重,镜中的自己好像变成了两个……咦,不对,另外一个人明显高出一个头,那不是她。

 是谁呢?好像长得还不赖,薄茵茵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把那张模糊的脸看清,可是怎么也看不清。

 忽然,她笑了一下。她真笨,非要看镜子里的人吗?那个人肯定就在她的身后,转过身不就看见了?

 想着,薄茵茵便转过身子,手离开了洗手台,便没有了支撑点,双腿真是像踩在云堆里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的身子朝前一蹿,就要摔倒。

 一只手臂,适时的把她拦腰一抱,薄茵茵整个的跌进了对方的怀抱。淡淡的体香,嗅入肺中,薄茵茵只觉得整个人都飘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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